电话挂了，传来嘟嘟的忙音。她地握着话筒，完全没意识到要松开。他国……是为了彻底遗忘她？惟凯真是这样说的吗？

他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请你放过他！”

“是的。惟凯临走时说，之所以国，就是要费尽心思毁掉你在他生活中的印迹，彻底将你从内心驱逐去。”

忽然，她听到后传来一声叹息，悠长、沉、男的叹息。

她回想起最后那个晚上，脸上的东西，应该是他的泪。

林澍培无言，把她送到门。她忽然回过来：“爸爸，惟凯的生日是不是5月8日？林家是不是真的有隔代遗传的白痴病史？”

原以为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而当失去的痛楚令她觉悟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曾经拥有的。

林惟凯给她的是一个远去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雾中……

这次，她想将他看清楚。可是，光隐去了，薄雾飘过来，他的脸渐渐变得模糊。

在最痛苦的时候，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忍心伤害她。

原来，她在梦中一直寻找的那个人，不是白凌霄，

知，他在哪里？过得好吗？”

要怎样一次次的伤害，才能让一个男人对情彻底绝望，才能让一个男人默默泪？

她打开客厅的灯，一看到雪白的布艺沙发上，那摊暗红的鲜血。

她的额抵住车窗，泪滔滔而下。

重新躺下，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她很快跌了那个熟悉的梦境。

梅若素躺在床上，清楚地觉到床铺的冷，棉被的单薄，和因冰凉而失去知觉的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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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刚的话尖锐而不留情面：“为什么？梅若素，他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抛家舍业，远移他乡，一个人躲到加拿大去舐伤。

她蓦然回首，看见林惟凯站在一大片白的光之中，朝她凝望。就像她第一次见他的情形。

“……一生何求？迷惘里永远看不透。没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雨。

一直以来，他对她太好太好，好到他只关心她，而不用她付一丁的回报。

她怎么就没意识到，边这个男人在执著地着她呢？

“非常抱歉打扰您……爸爸，我走了。”

不，不要！她朝他拼命地奔过去，摔倒了又爬起来。

梅若素抬起，好不容易才看清楚林澍培的脸。

电话那，邵刚的语气冷若冰霜：“我不知惟凯在加拿大的地址，即便知我也不会告诉你。”

“惟凯一直希望你问我，你为什么现在才问？”林澍培表情落寞。

“爸爸，我错了，错得离谱！”说完，她夺门而，奔下楼去。

如果不是对一个女人到发狂的地步，有哪个男人会这样？

她慢慢走过去，用手指摸着已经涸的血渍，恍若到他的心伤。

“请相信我，我确实不知。你问问邵刚吧，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

租车上放着音乐，竟是陈百的那首老歌：

她挣扎着坐起，拉开床灯，服下了两颗安眠药。

她置于莽莽荒原中，有轻烟或薄雾笼在前。她在雾中奔跑，似乎在寻找什么人。周围除了自己的息，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雨把发淋了，顺着脸颊下来，分不清是雨是泪。她才想到要打车。

她走雨中，沁凉的秋风夹着细雨，扑在脸上、上。

她困难而费力地迈着步，觉路就隐藏在雾中，却一直找不到。

“这是他说的？”她心中凄凄惶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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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傍晚，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

梅若素醒来，冷汗淋漓，全孔张开，痛楚与虚弱自心底升起。

林澍培的话提醒了梅若素。她立即通了邵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