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理解的，即使伽利略、顿、因斯坦也不行。上帝在云霞中飘浮，在云霞中隐现，也许世人中，只有林达一人能稍稍窥见他的真容。

林达很迷恋她的女友，迷恋她耸的，修长的四肢，浑圆的和其它无法坦言的妙。即使在追踪上帝时，他也无法舍弃这的魅力。他早已看透了生命的本质，看透了基因的陷阱，但他在享受乔乔的时，仍心甘情愿地闭上睛。

如今他已经脱飞升，化在光与电的云霞中。他与上帝同在。当他从九天之上俯视这个叫乔乔的女人，这个浅薄漂亮的尤，他的心中是否会激起一波涟漪？

“林达是个神经病！”乔乔恼怒地说，“他在我面前百依百顺，但他走神时，中本没有我这个人。神经病，八成是自己寻死啦！”

小丁轻轻碰碰吉军，吉军知他的意思。关于林达是死于“神经失常”的提法，这已经是第二次现，在此之前，公姬教授也提到过林达可能死于“心理崩溃”。他说：“乔乔小，你的这看法很重要，能不能一些的说明呢。”

乔乔说，反正他常常发呆、发愣，即使正在男女之事，他也会突然冒几句不着边际的话。最近他常常把白蚁啦，黏菌啦，蜂啦挂在嘴边，他的话老是莫名其妙。他常常谈蜂的整智力，说一只蜂只不过有一神经索串着几个神经节，几乎谈不上智力，但只要它们的群达到“临界数量”……

吉军打断她，问：“什么数量？他说什么数量？”

乔乔想了想，不太有把握地说：“他说的是临界数量，我大概不会记错吧。他说只要蜂的群达到临界数量，智力上就会来一个飞跃。它们能密切协同，建造人类也叹为观止的蜂巢。它们的六角形蜂巢是节省材料的最佳角度建造的，符合数学的确。”她说，“都是这谈话，我没兴趣听，也听不懂。不过他说的次数多了，我也能记得几句。对了，近来他常到郊区看一个放蜂人……”

鲁段吉军的瞳孔陡然放大：放蜂人！案发现场那句神秘的留言上就有这个字：放蜂人的谕旨：不要唤醒蜂。所以，这位放蜂人肯定是本案的关键。小丁看来也想到了这，作势要追问，吉军用目光止住了他，佯作无意地问：

“怎么又来个放蜂人？是司先生的朋友吗？”

“不知，我真的不清楚，他几次都是骑托去的，当天返回，所以那人肯定在效区附近。他从没提过放蜂人的名字，但他从放蜂人那儿回来后，表情总是怪怪的，有时亢奋，有时忧郁，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什么‘智力层面’，‘宇宙大’等，把我烦死啦。”她皱着眉说：“烦死我啦。我早就想和他分手，我可受不了这神经兮兮的男人。”停停她补充：“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吉军不由对这位风女人生一丝同情，不过他仍未放松对放蜂人的追问，他看看陈警官，陈警官机地话：

“上次你没有对我说到放蜂人，请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有关放蜂人的情况。他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林达的亲戚？”

乔乔对这些一无所知，她不耐烦地说：“我知的都说完了，该放我走了吧。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找我，我与司林达已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