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效劳。”

饭后她在爷爷膝下聊了两个小时，午饭前特意到厨房帮助饭，她想找机会安安可怜的基恩。但基恩十分达观，没有主人在边，他显得开朗多了，一边炒菜，一边轻松地说：

“没有用的，除非更换大脑——但换过大脑后我实际上还是不再存在。既然如此，何不脆换一个基恩2？”他笑，“你真的不用担心，b型人的生命是人工赋予的，我们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幸运的是，吉先生的很好，七十九岁的年龄仍然思维捷，动作灵活，就像四十岁的盛年。小，你已经同他聊了很久，你到他有丝毫老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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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什么病，只有常常发胀发木，隐隐作痛。不过也不要，是老病了，八九年来一直这样。”

午饭后她要通了剑鸣的电话，太空球的图像传输不太稳定，剑鸣的像一会儿拉长，一会儿横移，好容易才稳定下来。虽然刚离开才一天，但由于空间上的遥远，如仪似乎已与恋人分别了很久，拿起电话说个不停。她说了与爷爷重逢的欣喜，爷爷的偏执（当然是压低嗓音说的），基恩的病情和他的境。她很可怜基恩，想起他很快就要被销毁，心里沉甸甸地不好受。通话时剑鸣在屏幕上不错珠地盯着她，两人谈了很久，剑鸣仍然连声问：

如仪难过地问：“为什么？你只有四十三岁呀。”

如仪终于恍然大悟，来这儿后只顾沉醉于重逢的欣喜，她已经忘了走前关于植、动和危险信号的约定！不过那本来就是孩气的玩笑，难得剑鸣还记得牢牢的。于是她大笑：“还有我屋里的！你不要忘了浇啊。”剑鸣这才笑了，挂上电话。

“看，我没说错吧，他一定能再活二十年，写完这著。”他扬扬眉欣喜地说：“我很兴，我真的很兴。只要主人健康，我会笑着走气化室中。开饭了，走吧。”

“没有。”

“对，你已经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了。”

“没有，他甚至比我离开这儿时还年轻。”

“晚上我给你详细地检查一下。爷爷，你孙女儿是个相当不错的医生啦。”

“还有要说的吗？还有要说的吗？”

太空岛已经地球的影，下面现在是灯火辉煌的北大陆，五大湖在夜中泛着冷光。如仪走电脑室，打开屏幕，电脑中立刻响起一个悦耳的男低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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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你不用安我，主人说得对，我知自己已经得了老年痴呆症，无药可医，很快就要被销毁了。”

“谢谢你的夸奖，尤利乌斯，我想查查爷爷的健康档案。”

屏幕上调了爷爷的有关资料。如仪想为爷爷一次全面的检查。从人自动监测系统的数据和图表看，爷爷的状况相当不错，大脑的状况尤其好，没有老年人常见的褐素沉积、空和脑血化。她浏览了一遍，满意地，准备关闭电脑。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惊呆了。爷爷脑的超声波图像上有一圈极其明显极其齐整的裂纹，正因为太明显太齐整，她在下意识中把它当成图像上的技术错误，几乎把它忽略了。她定定神，仔仔细细地再看一

“不知，我是2号工厂第一批b型人，可能那时合成人的质量还不稳定。”

“有没有病态或其它异常？”

“你好，尤利乌斯，我们已经十五年没有见面了，当然，除了在网络上。”

如仪低声说：“你跟我回去，我为你医治。”

过你的健康资料，从资料上看一切正常。”

“如仪小，你好，我是主电脑尤利乌斯，我能为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