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反差未免过于烈。

老鲁走了，明明低着来，神情黯然地递过来一份报告。局长着恼地说：“又是辞职报告！你和鲁段吉军商量着来的？”

明明摇摇：“我不知老鲁要辞职，我辞职是自己决定的，与旁人无关。”

她已经知了剑鸣之死的真相。以她素来对剑鸣的情义，她该对凶手恨之骨，该设法复仇，但她没有。她曾恋过的男人变成了b型人，这个基本事实使一切都变了味儿。警局b系统是“夷夏之防”思想最为厚的地方，只要想起自己曾过一个人造生命，一个从生产线上下来的工件，就有羞辱愧恨来啃咬她的心——但她又不能忘怀那个笑容明朗的男人。

她不会为一个b型人复仇，不会找局长的麻烦，她只是想躲避，想避开这个伤心之地。局长久久地看着她，她觉到了局长的注视，低着一声不响。最后局长痛快地签了字：

“明明，我理解你的心情，不再留你了。请你谅解，有些决定并不是自我的本意。”

明明低声说：“我知，我不怪你。”

“真舍不得让你走，不过——尊重你的意愿吧。”

明明走了，局长怅然地望着在她后关上的房门。明明的辞职是一温和的抗议，这他完全清楚。更有许多人对他恨之骨，像何不疑夫妇，不过他没办法。在社会结构中，总有那么几不讨人喜的、但却离不了的工作，比如他的职业，总得有人下去。

他额，赶走这些杂念。太空艇爆炸案还没结束呢。在附近海域的打捞发现了三残缺的肢，但没有宇何剑鸣的。他是死是活？另外，截收到齐洪德刚在爆炸前夕同飞艇的通话，正是这个家伙向警方揭了宇何剑鸣的真实份，可是仅仅两天之后，又是他向宇何剑鸣通风报信！这人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飞艇爆炸时，齐洪德刚的直升机正好在飞艇的下方。此后他的直升机在一百公里外找到了，但德刚本人却杳无踪影。

对他的去向应该严密监视，他了电铃，让秘书把史刘铁兵警官唤来。

是十月的上午，天气冷，上是无云的肃穆的蓝天。金黄的梧桐叶铺满了路，随着秋风打转。宇白冰驾车向西驶了南，楼渐渐稀疏了，路上是鳞次栉比的饭店、商店和气势雄伟的架广告。公路经过一个村，一只鸭妈妈率领着一群鸭仔，旁若无人地穿过路，对喇叭声不理不睬。十几个孩在路边玩耍，绳，，推铁圈，这些古老的游戏似乎比法律的生命力还要持久。绳的那个男孩已经浑是汗，脚下还没显疲态，两个女孩用清脆的童音数着，三百零四，三百零五，三百零六……宇白冰不由放慢车速，对绳男孩多看了两。剑鸣从小就酷绳，可以轻松地连三四十个“双摇”（一次摇两次绳），甚至能三摇。放学后，父两个常常比赛绳。想到这里，她又抹了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