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苦笑着（它是第一次使用这表情）：“你说得对，照常规，任何程序的修改都必须经过我，而我必须验证发指令者的份、权限后才能执行。不过人们因此形成了心理惯，忘记了本一，所有程序最终必须化为最简单的0、1信号，也就是电的通和断，来指挥执行元件。当然这0、1数字串极为冗长繁琐，没人能直接编来，必须经过某些件的调制，也就是要经过中央电脑。可是，如果有人能事先编正确的数字串，他就能越过我，直接把指令送达执行元件。安倍德卡尔先生，不知我解释清楚没有。”

这个婴儿经受了那么多磨难。

安倍德卡尔蹙眉思索着。“清楚了。那么，这个人就是……”他和霍尔同时说，“今天来的客人！”霍尔又加了一句：“依我看是那位陈于见华先生。”

“程序是什么时候改变的？”

他电铃唤来警卫，和警卫一起赶往人工检查室。三十八名检查员在张有序地工作，对传送带上的一个个婴儿行目视和摸检查，然后打上合格的戳印。安倍德卡尔从线上拎起一个，着他的手指仔细查看，上面没有指纹。他借过检查员的放大镜再察看，仍然看不到。

也许只是一场虚惊，也许霍尔错了——电脑也会偶尔一次差错吧。不过他上想起主电脑电缆上那个凭空现的小仪，知自己只是在自我欺骗。

霍尔摇摇：“不知，我只知程序被改变了，但检验室没有发警报。”

“我现在就去现场察看。”

“我上回去。”

下午四半，屏幕上忽然闪了霍尔的面孔：“安倍德卡尔先生！”它急声喊。从它的表情和声调看来，一定是急情况。安倍德卡尔立即起来：“霍尔，有什么情况？”

丹丹立即去了。安倍德卡尔沉重而困惑地问：“霍尔，请你告诉我，警报为什么没有响？类人婴儿的生产周期是三个小时，而程序是四小时二十分钟前改变的。也就是说，至少有一百名有指纹的婴儿已经送到检验室，为什么电脑和人工检查都没发警报？”

“四小时二十分钟前，从那时起，生产线上已经生产了一千三百名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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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程序被人篡改了！我在行每日例检时才发现，生产程序中‘抹去指纹’的那分程序被删去了！”

回到中央办公室，霍尔言简意赅地说：“查清楚了，程序的改变不仅是关于指纹，还对婴儿的发育速度了调整。这样，送检查室的都是十二个月

丹丹惊恐地张着嘴，她知这回麻烦大了。安倍德卡尔苦笑着想，刚才他还说自己尸位素餐，骂得真对呀。他飞快地回忆着两个客人2号以后的行动，上猜到了奥妙所在。他快步走到陈于见华刚才摸过的电缆，发现一个小小的仪贴在那儿，一探针扎电缆的金属外。霍尔在屏幕上看着他，两人心照不宣地。安倍德卡尔问：

安倍德卡尔飞快地思考着，盯着霍尔的睛，冷静地问：“程序篡改时你不知？”

“一千三百名。要把他们全销毁吗？”

他把婴儿还给检查员，女检查员不知内情，轻松地微笑着，接过婴儿，又开始自己的工作。这时监视屏幕上闪霍尔的面孔，它向安倍德卡尔微微。安倍德卡尔知它已查到了原因，便说：

安倍德卡尔沉默了一分钟，沉重地说：“一千三百名婴儿啊，对这么多婴儿的理已经超过了我的权限。我立即向世界政府报告，询问理办法。同时我要自请分，是我失职了。丹丹，立即向世界政府通报，同时通报警方，追查炳素那位秘书的背景。”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