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人啦）都不过是动园里的狗熊。”他讥诮地看着两人，“我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些鬼话，如果它是真的，二位能不能坦然对待？”

两人沉默着。他们都承认，“人”从本质上说不过是质的一缔合模式，那么，数百亿功能大的电脑缔合起来也该能构成更层面的智慧。从逻辑上接受这个结论并不困难，但从情上呢？局长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们，恶意地笑着：

“看来你们的开明也不彻底么，那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啦。不说这些废话了，”他挥挥手，“说说我该怎样置你——rb剑鸣吧。就地除掉？关监狱？”

剑鸣毫无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局长狠狠地瞪着他们，良久挥挥手，疲倦地说：“算啦，我已经心灰意冷啦，不想再让手上沾染鲜血了。我要把你们禁闭在这儿，直到那一千三百名有指纹婴儿得到理。”

剑鸣和德刚迅速对视一。一千三百名有指纹的婴儿！局长当然没有放过他们的表情，冷冷地说：“你们很能啊，给地球政府了个大难题。至今无人敢下命令把他们全销毁，没人敢承担这个责任。但如果这一千三百名有指纹婴儿社会——恐怕我再关你们也没有必要了。”他立起来，恶狠狠地说，“守在这儿等你们的胜利消息吧。但在此之前，不许门，只要门，格杀勿论！”

他怒冲冲地离开屋，两名便衣来送走局长，又用严厉的目光对两人作警告，然后一声不响返回内室。德刚和剑鸣极为兴奋，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千三百名有指纹婴儿生了，虽然没能厂，看来没人敢销毁他们。这么说，那堤坝快垮了。但兴奋之中也有些惶惑，局长说的什么超智力上帝让人心烦意，不过，那毕竟是比较遥远的事，先抛到一边吧。剑鸣大声说：

“咱们就安心待在这里吧。该午饭了，喂，”他喊内室的便衣，“我们要饭啦。”

两名便衣走内室：“你们吧。”

“也包括你俩的吧。”

“嗯，谢谢。”

剑鸣问：“你俩是哪个单位的？我从来没见过你们。”

“我们是从外地刚调来的。”

剑鸣笑了：“局长手下挑不人来监我？怕他们顾念老情？我这个类人在警察局的人缘还不错吧。”

便衣蓄地承认：“嗯，局长说，真可惜你是个类人。”

“是啊，我怎么会是个类人呢。三十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自然人，就像你们一样，对类人百般提防。忽然有一天，我知自己是类人，那时心理几乎崩溃了，就好像朝下看世界。”他开玩笑地说，“你们可千万不要是类人啊，不要步我的后尘。”

两人笑着摇摇，但神中多少有些惶惑——万一是真的呢。剑鸣大笑：“别怕别怕，我是2号老总心制造的，是这个世界上惟一的一例。你们不必对自己的世产生怀疑。德刚，咱们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