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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是70年生的,你也属狗,都38了?”靳柯一边倒酒,一边故意连声惊问,“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刚到30呢。”其实,这是靳柯在逗她,他早知道沈娅斌的年龄,故意这么说,是因为对女人的年龄,越往小猜,女人就越高兴,这是以前在酒桌上,屡试屡应的。
果然,沈娅斌又开心大笑起来:“咯咯咯……靳哥,我看上去真的很年轻吗,你是在哄我吧?”
靳柯也哈哈笑了:“你看上去就是很年轻啊。怎么,娅斌,你刚才说查了我档案,省委组织部在考察、准备提拔我呀?”
娅斌笑着矢口否认:“什么提拔,你都厅级领导了,还嫌官帽小哇?什么考察,没这回事。”
靳柯问:“那你看我档案干嘛?”
娅斌说:“我崇拜你呀,我是想了解你,就调了你的档案。”她收起嘻嘻哈哈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解释,“别人说你是一牛人,我还不信。看了你的档案材料,我就相信了。你真不简单啊,这些年,拿了这么多的文凭,有财税、中文、心理学本科,法律硕士、mba,还有公共管理学的博士学位,你太了不起了。”
靳柯听闻,哈哈一笑:“什么了不起啊,我这是太无聊了,拿这么多文凭,又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中国的文凭好混呗。”
娅斌说:“靳哥,你就别谦虚了,你还拿了注册税务师、注册会计师、律师、资产评估师,一共4个证书呢,这可都是实打实考出来的呀。还有,这些年,你获得了一次国家劳模、两次省劳模、两次省级廉政标兵,我没说错吧。你的光环太耀人眼了。”
“哈哈哈……”靳柯常听别人这么奉承他,早已习惯了,只是大小姐这番话的真实用意,他实在猜不透,只好不可置否大笑起来。
娅斌似乎对靳柯了解得不少,说了他不少好听的话,当时,靳柯并没有多想,他一直以为,娅斌是有事要他帮忙。他当然也想过,凭着她的相貌和身份,要找再婚对象,哪里会看上他呢?
就这样,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心,有说有笑。沈亚斌一会儿扯东,一会儿扯西,从省内谈到省外,从国内谈到国际,从天上谈到地下,从民俗谈到科技……但无论她扯到哪里,靳柯都能应对出个一二三。的确,正如别人介绍的那样,靳柯知识面十分广博,学识丰富,见解新鲜,语言又生动、简洁,富于感染*,听得娅斌佩服之极。两人在说话之间,喝酒的事一点没耽误,一会儿功夫,不知不觉就喝了大半瓶五粮液。
靳柯见沈亚斌喝酒很爽快,以为她有些酒量,就不停地为她倒酒,却没想到,她只喝了大约3两酒,就喝多了。亚斌喝着喝着,就不对劲了,脸色泛红,眼色迷离,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靳哥,今晚你陪我喝酒,我好开心啊。不行了,我喝多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走不动了,你要送我回去。”
靳柯心想,这下糟糕了,她也没酒量啊,怎么就敢这么喝?他犹豫了半天,想不到推辞的理由,只好扶起沈娅斌,打了出租车,把她送回她的住处。
靳柯把沈亚斌扶上了楼,见她垂着脑袋,迷迷糊糊,只好从她随身小包里找出钥匙,打开房门。亚斌进了门,靳柯刚一松手,她就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靳柯连忙把她扶起,拉到沙发上坐下。可就在这时,亚斌就势搂住了靳柯,还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呜呜,靳哥,我好伤心啊,每天一回家来,就是我一个人,我好孤独、好寂寞,你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她喃喃说着,竟然泪水满面。
靳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沈亚斌喝多了酒,竟然会这样。她两条湿漉滑润的臂膀,如蛇似的缠绕住他的颈脖,一股浓烈的女人体香沁入他的鼻孔,刺激他的神经。靳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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