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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帮助寻找。但靳柯这寻妻之事只不过是缓兵之计,他当然不会答应让娅斌
手。靳柯打定了主意,寻妻的事要尽量往后拖延,只要自己不离婚,也就有了拒绝娅斌的理由。是啊,在目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延再拖延,期待娅斌过一段时间之后,对自己的
情会自动冷却,再主动离开。
这个自然分手的日
似乎就要到来了。两个月前,娅斌突然来了个电话,告诉靳柯,她也许很快就要调到北京工作了。靳柯听了一阵窃喜。娅斌在电话里说,过去,她父亲
决反对她调往北京,但现在,却主动为她安排调动事宜,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靳柯帮她分析,可能是她父亲觉得这届领导任期不长了,要在离位之前安排好家
的事情,过去是考虑政治影响,不愿让女儿回北京,但现在顾虑小了,就加
解决女儿的事了。娅斌说靳柯分析的有
理,但她却因为不想离开靳柯,还没答应回北京的事。靳柯觉得这是和娅斌自然分手的好机会,就一个劲的鼓动娅斌不要犯傻,应该尽快答应父亲的安排,否则今后要回北京,也许困难就很大了。娅斌听了靳柯的话,却抱着不可置否的态度。如果在过去,她可能立刻就同意、照办了。可是现在,经过靳柯近这些天的熏陶与指导,她已经学会独立思考,自己也有不少主见了,也不会轻易听从别人的劝说了。听了靳柯的话,娅斌当时没有表态,只说她要好好想一想。后来,很多天过去了,她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可是,两个月之后,也就是今天,就在靳柯因舞蹈症发病,制定
“终极任务”,正全力以赴实施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娅斌的电话。在电话里,娅斌兴奋地告诉靳柯,她要透
给他一个好消息,靳柯已被中组
选定,就要调到河北省任副省长了。她自己调动到北京的事也已经开始运作了。她在电话里得意洋洋地说:“靳哥,这样多好啊!河北离北京很近呀,我在北京,你在河北,以后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呀。”
靳柯接到这个电话,
脑“嗡”的一声,心里一阵阵发冷,就像掉
了一个好
的冰窟窿里。他立刻想到,他调到河北的事,一定是娅斌偷偷找人
的,于是在电话里
然大怒:“娅斌,你这个蠢东西,你
了什么好事啊!是不是你背地里活动,让人把我
到了河北呀?”
“啊,这事很秘密呀,你怎么会知
的啊?”娅斌大吃一惊,又接着在电话里问:“什么蠢东西,什么把你
到河北,听你
气,让你升官了,离北京近了,你还很不乐意呀?”
“我乐意个
!”靳柯气得“啪”的一声摔了电话。他的心呀,像
了一串“冲天炮”,噼里啪啦闷在里面爆炸,那
又震又痛的
觉,好难受啊。自作自受啊,靳柯!你千方百计教会大小
自立和
沉,她现在能耐大着呢,居然可以闷不
声,一手
办,把你安排到河北去。你如何扭转这局面?那些“终极任务”怎么办?真可笑呀,悔不该当初犹豫不决,心存侥幸,捧上这块刚
炉的烤山芋。真
手啊!活该,谁让你贪它的一
香味儿?是啊,这个天大的麻烦,说到底,都是靳柯你自己酿
来的。
第4章省委发火了
第4章省委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