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的事呀。”

“行了行了，不要拉扯上我了，跟我混啥混嘛。”孙嘴上这么说，睛里却满意的表情，“告诉你哦，这次中组来人，名要考察你，我不想放你走，和他们争起来了，你也是我们省委重培养的后备嘛，可人家来不小哇，说你是在中组挂号的人，我还档个啊？”

“孙，那怎么办呀？”靳柯着急了，“你再找理由，就说我不合适嘛。”

“那不是害你吗，今后你还要不要步哇？再说，中组能提你，这毕竟是好事嘛。”孙长海想了想，看看手表，又说，“那好吧，我今天到北京，争取找到中组领导，说一说你的事吧。”

既然这么说了，目的也就基本达到了。靳柯站起，正准备告辞，这时，孙桌上的电话响了，孙长海看了看来电号码，接过电话，听了几句，对靳柯使了个。

“啊，是娅斌啊，你找我么事啊？”孙对着电话，亲切地问。他听娅斌在电话里说了一阵，把光转到靳柯这边，“娅斌，你让我好好劝劝靳柯。不过，他不想去河北，你嘛要勉他啊，你和他到底是么关系嘛？”

这时，娅斌一定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孙听了，脸越来越难看，听了好一阵，说：“啊，我知了，我一哈哈就要坐飞机去北京了。你的事，我这里没有问题嘛。”说着，脸沉重地搁下电话。

“孙，”靳柯不解地问，“沈娅斌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孙长海没好气地回答：“说你俩百分之百是恋关系，除了睡觉，其他什么都了。”他追问靳柯，“你说，到底是不是这个样嘛？”

靳柯实在无言以对，脸突然一阵发白。

孙长海光暗淡，又转过，收拾自己的东西。他把资料一脑提包里，回见靳柯还站在那儿发呆，脸沉地说：“好了，你回去好接准备吧，现在只等中组通知了。如果不意外，你大概很快就要走上任了。”

“孙，”靳柯实在没辙了，准备告诉孙，“我，我有病……”

“快，你是有病！”孙无法忍受靳柯的轻率和欺骗，真的怒火中烧了，“不错，你病得不清，是脑有病。有病赶治，河北离北京近，治病更方便。你去，赶给我……你还站着嘛，么事不走？好，你不，我！”

孙要赶飞机了，他不愿再和靳柯啰嗦下去，提起包，丢下靳柯，怒气冲冲地走了。

第5章第一华尔兹挣扎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