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提给靳柯。靳柯回答说，他刚才担心药的副作用，害怕大脑会变痴呆，本没有吃药。靳柯思维捷，立刻吃惊地反问：“怪事，怎么和你了这事之后，我就突然清醒？难真有作用，可以缓解和抑制舞蹈症状？”

汤洁是个闲不住的人，她乘靳柯洗澡的间隙，很快就把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可完了这些活，他还没来。

他哭了好一会儿，突然不哭了。待靳柯安静后，汤洁推开他的，把他拉起来，心痛地说：“小可怜儿，你哭够了吧？你上汗太多了，去吧，到浴室里，把上好好洗一洗。”

靳柯被汤洁猜中了心思，脸红红的，低得更低，就像个犯错误的孩。面对这个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女人，他觉得自己太作、太虚伪、太渺小。是啊，他从小就失去了母亲，这个女人给他关，给他安，就像他的母亲，自己什么话，都不瞒她，会对她说，他真想扑在她的怀里，喊一声妈妈，再痛哭一场。他一向是个的男人，但在她面前，上的铜盔铁甲都哪儿去了？没有留下一威严，就是一个弱的小可怜儿。靳柯想到自己这一生，一直与孤独、痛苦作伴，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想找个地方，偷偷地痛哭一场。现在，汤洁的话，打开了自己无限伤心的闸门，他再也不想压抑自己，便伸胳膊抱住汤洁，把脸埋在她柔而温的前，“嗷嗷嗷”地哭声来。在汤洁温柔的臂弯里，靳柯像个孩似的痛哭，哭得好伤心呀，一把鼻涕，一把泪，得汤洁满襟、满，到都是。

靳柯听到汤洁的调笑，内心也苦笑不已，是啊，自己也不是，我哪里有责任嘛，惹祸的是病，汤洁是自己的好友啊，怎么会告发自己呢？瞧她兴的样，一也不难过，她是真喜我呢。如果可以缓解病症，那就太好了，可以不用吃药了，不吃药，也就不会变痴呆了。看来，真如汤洁所说，上帝可怜我，派她来帮助我，用这完全可以接受的方式，解除我的困境，伴我度过余下的这段时光，让我顺利完成我的“终极任务”。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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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洁听了，“扑哧”一声笑声来。她好兴啊，谢上帝，我完全有理由和我的小可怜儿了，这哪是*，这是治疗手段啊。她不怀好意的“嘿嘿”笑着，说：“小可怜儿，你这下知了吧，刚才我是给你治病呢。你想得，我不同意，你休想*我。你不用自责了，我是你的护理医生，是在自愿为你治疗呢。不许你再提什么*、犯罪的话。今后，你只要犯病，我就主动上，你可不能拒绝，医生有责任，要救死扶伤的。”

靳柯满脸尴尬，忽然到不好意思起来。他连忙起，拿了几件净的衣服，躲了浴室。见他走去，还关了浴室门，汤洁偷偷笑着，心想这怪家伙，都和自己光睡过了，还害羞个。她听见里面浴缸有“哗哗”的放声，她好期待啊，等到哪天，他俩可以一起洗澡呢。想到这，她止不住一阵兴奋。

汤洁不亏是读过心理学的，她知靳柯在想什么、担心什么。她走到靳柯的边，把他的脑袋抵在她的前，轻轻抚，就像母亲安孩，情地说：“小可怜儿，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沈娅斌，不会天天缠着你的。我们还和从前一样，是同事、好朋友。你就要死了，让我疼疼你吧，你就把我当妈，让我给你一些吧。你这一生太不值了，活得多孤苦，顾虑这、顾虑那，你别多想了，谁也不会知，我可以对上帝发誓，我俩的事，我是永远不会对谁说的。你不用解释，我知，你心里的是林娜娅，并不真的我，但这没有关系，我们在一起，只要彼此开心就行，只要能抑制你的病就行，就当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是在给你治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