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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娅斌泪水涟涟:“啊,这太让人伤心了,难道你就等死了?靳哥,不管怎样,这次,你必须和我去趟北京。”
靳柯奇怪地问:“那为什么?”
沈娅斌说:“昨天晚上,我把你许多事都告诉了父亲。还说你写了一篇文章,被这次发改委会议收录进论文集了。父亲听了,特地找来论文集,翻到你的文章。他说已经读过这一篇了,觉得观点很有深度,对推动政府行政开支改革很有启示。我父亲又问了你的一些情况,对你很感兴趣,想见见你,和你谈谈。”
靳柯心里掀起一阵波澜。她父亲是党和国家领导人啊,日理万机,如此繁忙,要接见自己,这是给自己机会啊。无论如何,自己都不好推辞啊。罢了,自杀的事,就先放几天再说吧。
第71章北京的晴与yin
第71章北京的晴与yin
靳柯虽然觉得身体欠佳,精神有些恍惚,但还是决定和沈娅斌去北京。
他这样决定,一个原因是娅斌父亲要接见自己,这是给自己天大面子,不便推辞。另一个原因是能和她父亲相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应该推辞。自己花这么大精力,组织这篇文章,不就是要引起决策者注意,对推动改革产生一些影响吗?有这样的机会,能和国家领导人当面陈述,怎么能轻易放过呢?但他也非常担心,自九华山回来后,自己病情已越来越糟,会随时发病。于是,他准备了足够多的药片,定时服用。他也和沈娅斌也商量好了,让曹喜乐也去北京。平时可以让他单独活动,一旦自己病倒了,就随时招呼他过来,以便有人在身边照应。
下午,三人乘南航的班机,飞到了北京。在首都机场1号航站楼里转了半天,才见到出口。刚出航站楼,就被接上一辆专车。小车顺着北京外环路,转了一个大圈,开了近两个小时,从城的东面到了西南。曹喜乐被安排住进了一个三星宾馆,靳柯却被带到宾馆对面的住宅小区。
两人乘电梯到了18楼,娅斌从坤包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兴奋地说:“靳哥,这是我上个月刚买的一套住房,有150多平米,是朋友转让给我的。今晚,你就住在这里了。你快进来看看,房子装潢得怎样?”
靳柯心头一紧。今晚就住这里?进屋后,放下皮箱,他跟在娅斌身后,在几个房间里转悠。但他一间一间看,却根本没在意什么装潢,而是在心里揣摩,住在这里是不是合适?自己该不该找个借口。不住这儿,住到对面的宾馆里?
穿过客厅。看过厨房、餐厅,娅斌推开南边地卧室门,笑吟吟对靳柯说:“靳哥,你今晚就睡在这,床上的垫单、被子都是新的,一次都没用过。我回北京后,一直住在家里。还从没在这里住过。”
靳柯看着整洁的大床,乘机说道:“啊,这么漂亮、干净的床。算了,别让我睡脏了,我还是到对面宾馆去住吧。”
娅斌脸色一沉:“靳哥,你这是什么话?别让我伤心。在北京,我哪儿也不让你去,就住这里。这儿安静。我们谈话方便,不用担心记者,不用害怕被人打搅。”
靳柯见娅斌认真的样子,心想,过去,娅斌对自己一直有情有义。自己总是离她三尺远。这次到了北京城,管他的呢,就不必多虑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就顺势而为吧。
傍晚,小车开进了警备森严地钓鱼台。沈娅斌已和父母说好了,今晚要带靳柯回家吃饭。靳柯过去只从电视上见过她的父母,要和他们一起吃饭了,还真有些紧张。好在进了门,见了面,她父母都对他以礼相待。和蔼可亲。靳柯很快就没有了紧张感。
晚餐是家常便饭,四菜一汤。吃过饭。靳柯跟着娅斌父亲去了书房。他们坐在沙发上,面对面,促膝谈了一个多小时。娅斌父亲注视着他,先仔细询问了他地病情,接着又询问了当前基层的各方面情况,还询问他对中国政治现实的一些看法。靳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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