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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莎说:“现在不告诉你,到那餐厅再说。”
车到建国路和解放西路路口时,秋莎朝右前方指了指说:“那,看到了吗?”
印计还搞不清怎么回事,车就停了下来。他下车看了看,附近没有酒店。
秋莎朝那个没有招牌的门走去,印计只好莫名其妙地跟着。进门的每一个人,都得到迎宾小姐的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屋内的任何地方,都插满了玫瑰。这里没有大厅,都是清一色的情侣小包厢。包厢的墙上,都是一些男女恋人相依相吻的动漫画,极其雅致,没有任何低级趣味的东西。每一张小桌上,都铺着绣有鲜红玫瑰花的桌布,桌上摆放的是既像莲花又像玫瑰的玻璃器皿,里面是鲜红的蜡,那蜡蕊都有两根,极像并蒂莲。
看着印计一脸的新奇,秋莎甚是开心:“这里好玩吧?既有饭吃,也有酒喝,既像中西餐厅,又像酒吧。”
“嗯,有意思,有意思。”
“那你知道这酒店的名字了吗?”借着烛光,她看到印计的脸上落着红霞。
“玫-瑰-屋。”印计望了望秋莎说,“没错吧?”
“真聪明。”秋莎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准。
“那故事呢?”印计追问。
“先点些东西吃,先解决物质需求,再来解决你的精神需求。”
在吃的过程中,秋莎告诉了印计关于“玫瑰屋”的故事:在这座城市,有一个捡破烂的老头,他57岁那年收养了素不相识的农村孤女,并送她去上大学。女孩大学毕业后回到了这座城市,嫁给了这个老头。老头很感动,拿出所有的积蓄,交给这个女孩开了这家“玫瑰屋”,以纪念他们惊世骇俗的爱情。
“真浪漫,真感人。”印计发自内心地说。
秋莎摇动着手中的小酒杯:“还有更感人的……那个女孩,就是现在的老板娘,她不是指手划脚,而是站在门口给每一个进来的人发放玫瑰,让大家分享她的甜蜜爱情,也祝福进来的人心中常有玫瑰。”她停了一下,叹息道:“刚开业,老头死了,是自杀……他想让女孩去重新嫁人,但女孩却天天在这儿发着玫瑰,说不想再嫁。”
印计双手托着腮,沉思良久后说:“莎莎姐,你应该找回爱情,涛哥不是不爱你,而是不知应该怎样爱……下去。”
(连载10)这些都是数码相机拍的照片,上面都有时间,他看着看着,目光停在郝美玉的那张照片上面。他沉思了良久,拿着郝美玉的照片对秋莎说:“既然你已找了私家侦探,下定决心要分手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有一点我要给您纠正。”印计说到这,将郝美玉在老百姓大药房门前那张照片给了秋莎:“其他人,我都认识,我也相信。但这一张绝对不是,这是我们新来的医药代表,你这一张是我们那天刚开会的那一张,涛哥急着去机场接人,他让代表帮他去家里给贝贝喂药。”他见秋莎还充满迷惑,就说:“涛哥有个准则,我知道……他绝对不会碰身边的代表;他说那样会乱套,没法管理。”
“唉,我也糊涂,那天我还动手打了她。”秋莎将身子往凳子后靠着说。尽管声音很小,但印计还是听得清楚,但他没吱声。
过了一会儿,秋莎说:“你代我向她道个歉,或者你帮我约她出来吃个饭吧。”
“她没有让我们任何人知道,我看我们还是继续装做不知道吧。”印计想了想,说:“我把她的电话告诉你,你方便时在电话里和她道声歉就好了。”骏杰跟在钟涛的车后走着很纳闷。钟涛挂的是军牌,平时在高速都是时速120以上的速度狂奔,今天为什么总在七八十迈的速度溜着?骏杰受不了这种速度,他使劲地按了几声喇叭,就箭一般从钟涛的丰田佳美左侧“唰……”地超过,黑色的别克车很快消失在钟涛的前方。钟涛没有去看那死灰一样的天空,他很茫然地按下收音机的按钮,“我们走过爱的禁区……”歌声刺耳而入。钟涛很不喜欢这首《广岛之恋》,他认为这首歌过于反叛,鼓励一夜情,而且给人以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之嫌;他认为只有喜欢或者说渴望红杏出墙的人才对这首歌感冒。钟涛一次又一次地红杏出墙过,但他现在并不渴望,他感到身心疲惫,只想找一方宁静的土地,让自己小憩;他曾是那样复仇般地寻找着鲜活的猎物,但他绝对不是酷爱一夜情的那种人,他喜欢让性爱在了解中快乐地释放着幸福元素,喜欢分手后藕断丝连的牵挂而不是一夜情那样的陌生。他调了一个频道,《千万次地问》飘然而出。
他也曾千万次地问自己,对秋莎的爱是不是到了尽头?但是,他现在已清楚地知道,爱如水,不会倒流;流过的就流过了,有的湿润了一下干裂的土壤后没有了影踪;有的流过受孕的禾苗,催生出一串金色的稻穗,有的随江河流入了大海……也许,秋莎的爱曾流入过我干涸的稻田;也许,秋莎的爱曾催生着我生命的花蕾,也许,它融入了我青春澎湃的海洋……也许,这段爱将伴我走过人生的四季,但婚姻却不得不驶向终点。钟涛想。
秋莎已不止一次地和他谈到过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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