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烟，先给钟涛甩一支，烟在空中翻了一个跟斗后，投了钟涛的怀抱，接着又给印计扔了一支。骏杰没有给他们烟，自己掏一元钱的打火机，啪的打亮，让那黄的火焰和烟一起燃烧。上烟，骏杰在挨门的凳上找了一个离他们两人都较远的位置坐下。

“骏杰，我们是找你来扯扯靖宁的事，不是审你，你别坐得那么远，坐印主任沙发上去。”

“距离是，我就坐这儿吧。”

印计就玩笑：“阿杰，还是请你别远离我，过来过来。”印计边说边着手势。

见骏杰坐到了自己边，印计：“阿杰，钟经理叫你过来的目的，是想全面了解一下靖宁误会的经过，钟经理认为像你这么正直、仗义的人，是不可能去打架的，路见不平一声吼倒有可能。”

“那鸟事，我觉得没什么可说的。我是打了别人，不过那个鸟人也真该打。”骏杰边烟边说。

“讲讲该打的理由，讲得有理，我给你鼓掌。”钟涛追问。

骏杰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骏杰讲完，钟涛真的鼓了掌，并且边鼓掌边说：“打得好！打得好！这样的人就是该打。他不好好和主任求个情，让主任把停掉的菌克恢复使用，还去打主任，去讹诈主任的钱！”

印计听完后并没有鼓掌，而是陷了思。

看着印计手托着腮，重现着“思想者”的造型，钟涛问：“印主任，你看呢？”

“我觉得有不对劲。”他望着钟涛。

骏杰发火了：“老要是说了半个字的假话，去被那，那宝车撞死。”他说着说着想起了刚才路上看到的通事故。钟涛差笑来，心想：你倒会想，要和宝车去拼。

印计忙：“阿杰，你不要激动，我和涛哥都百分之百地相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我觉得不对劲的是，光会就此罢休吗？那个菌灵真的是雨主任同学的，和雨主任没任何瓜葛？那六万块钱，看到的人会相信你说的话吗？他们会不会误传下去，对雨主任造成伤害或带来麻烦？”印计停了一下说：“尽这些都是你和我，以及雨主任不愿意看到的，但医院里雨主任不可能没有敌人，不可能没有人盯着他那个主任位置！”

三人陷了一片沉默。

“是啊，哪个抢钱的敢大白天来主任办公室抢，而且当着三个人的面。大清早，那些人去打架，不可能医院没有人看见。即使没人看见，上午的伤也会让人多想。光在那儿药，不可能和医院的人没来往，尽他可能很少亲自面。”

骏杰两发直，慢慢地把低了下来。

印计：“阿杰，你没有错任何事。不但不会批评你，我们还要在这里表扬你。当然，钟经理也在这里，我的意思是：骏杰的这个事，我们不在任何公共场合表扬，也不提及，就当没发生一样，淡化理。那么错的是谁呢？是这个贪婪的社会，贪婪的人心，是贪婪的人让社会变得贪婪，而不是贪婪的社会让人变得贪婪。”

“你给我讲个鸟绕令，现在就一句话：接下来怎么办？”

“说得好，说得好！”钟涛接过话说：“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如何不影响我们的销售，如何不影响雨主任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