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

“谁啊？那么凶？”秋莎听得非常清楚，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就轻轻问。

“代表。”他握住话筒和秋莎说完，就松开盖着话筒的手指：“手机落车上了，现在才发现。”印计忙着解释完后说：“你们在哪里玩？”

“你来不来？来就告诉你。”

“实在没时间。玩得开心些。”他关上电话，秋莎朝他一笑。

郝玉接完印计的电话以后，心情稍许好了些：“走，到山上看他们玩得怎么样了。”

八角亭那，每人的脚边，白的快餐盒很疲惫地匍匐在地上，一个个咧着个大嘴在笑。

张红军拍王虎的肩膀说：“弹打光没？”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什么时候看我全军覆灭过？”他用手指弹着绿绿的扑克，指着拖拉机qqkk说：“多，这牌，不赢才怪呢。”他喊了一个55分得到了底牌权。

他埋完牌，数了数，qqkk拖拉机一斗，主牌上的对可能就将别人的主牌全清光了，他有5对主，应该能清光所有人的主。手里唯一的副牌是方块a、k，如果走运的话，他可以得个大光。20元底起计，如果打个大光的话，一把就能赢回来360元，可以又几把业务牌。张红军认为业务牌总数是要输的，但和普通医生没必要输得太惨。

他qqkk拖拉机一下去，没想到他的下家竟然就是一对主2连着一对副2，赢了他的拖拉机。敌方一把就拣了45分。接着，下家一张方块a，接着一对方块10，方块50分悉数被收。这么两下，王虎就被打了个小倒光了。下家说“算了，拣不到什么分了。”大家跟着丢牌，三分钟不到，他给每人40元。张红军打趣：“吧？老师永远是老师，学着儿。”一个医生应：“学生不一定永远是学生哦，我们原先可也是学生哦。”

郝玉看王虎数钱时手里不宽裕，就从自己包里数六张说：“再给你600，输完没了。”

一医生笑：“小王打得蛮好，应该没输吧。”

张红军对玉：“打三打哈，只有骏杰打得好，那小简直是神算，可他一般不打牌。”

这是一个杭海少有的冬天。人们怀着喜悦的心情，迎接着早到的第一场大雪。杭海是一座少有大雪光顾的城市，往年大多是淅淅沥沥的沙雪或雨加雪。大片大片的鹅大雪，着优的舞姿，唱着天堂般悦耳的歌声，纷纷降临杭海，去犒劳辛苦了一年的大地和大地上的生灵。

就在这样一个绝的景象来临的前夜，两辆警车在靖宁县城碾碎着一个人的梦，不，准确地说是一家人、一群人的冬梦。

不是谁，都有着一个丽的幻般的梦想。人们面对的现实也许千姿百态千奇百怪，但人们珍存于生命的梦却大相似：除了和富裕飞翔，就是和甜赛跑；一切穷苦的梦、恐惧的梦，人们都将在时光中将它绞碎，最后甩向另一个世界，谁都看不见。

靖宁县人民医院的院长张新志，就是在宾馆拥抱着一个13岁的幼女着甜甜的梦的时候，被带上警车的。当警察要带张新志走的时候，女孩的话让在场的民警哭笑不得。她扯着警察的衣角指着床单上殷红的血迹说：“他答应给我们老板的三千块钱还没给呢！没有钱，我会挨打的！”张新志嫖娼被抓的消息，不胫而走。但人们很快就在雪的舒展中锁起了眉。第一个锁眉的就是医院药剂科雨主任：“如果是嫖娼，一般罚完款就会放回来的。再复杂的嫖娼案，找个律师都能轻松搞定，为什么张院长没有动静？”他有着急，不知怎么办好。想来想去，只能找骏杰……几乎地球人都知骏杰痛打黑光的事，但知骏杰的亲戚是公安厅副厅长的不多。当然，雨主任后来是从县公安局的朋友那知的。

雨主任担心公安在他衣服里或手机里放了窃听，于是洗了个澡，换上很久没穿过的衣服，搜了一遍，发现上除了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联卡什么都没有后，他打了一辆的，跑到atm机上取了三千元钱，买了一台虽然过时但却巧的诺基亚8210手机和三张不用份证就能买到的神州行充值卡。然后，他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骏杰的电话。

由于业务的关系，骏杰接电话从来是来者不拒。他看到陌生的号码，听到是雨主任的声音时，以为他是在杭海拿别人手机打的电话呢。

“主任，什么时候到的？”他问。

“我在靖宁呢？张院长抓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