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

李晓晨一回到家，先拿屉里的剪刀。坐在沙发上，把照片从袋里倒来，准备把那两张不能存于这个世界的照片销毁。偌大的世界容不下他们。其实她没有仔细看过照片的。那个不像李晓晨的李晓晨皇冠一袭白纱，端端正正的坐在一张白灰的麻料椅上，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傻笑。而她后的长玉立的男手自然的搭在靠背椅上，没系领带，脸上所展现的羞涩微笑和他那双锐利的眸极不相符，那羞涩是情窦初开的少年特有的，也是李晓晨曾经熟悉的，和廖清和成熟温和的笑不同，廖清和的笑总是让人如沐风。

不知情的人看来这是一对不可多得的佳偶，他们不会去注意新人之间的隐约的疏离，疏离里放着时间。

李晓晨从没想过会有机会与照片上的那个人合影一张这么的照片。她不知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答应了他，或许她内心本就是想去拍这张照的，她也想看看照来有多，是不是般，她不住自己。

她从不去想不可能的事，那是奢望。在情愫开始的最初也想过要一起同行的，他总是走的又好又快，越走越远，只是他在行走时，她的脚步停滞了。她变成了众多的仰慕者之一，不同的是他们还在追随，而她却永远的停在了那里。他对于她已经是奢望。也问过为什么的，她只是淡然的回答说不为什么。

李晓晨从没这么仔细的端详过他，她轻抚着他的脸庞，那么俊朗地脸。就在平安夜那晚，她是多么克制自己，尽量避免着与他正面的沟通，她怕说错话，怕自己脸红，怕自己失态。泪滴在了那张俊脸上，一滴两滴蔓延开来，她想掉，可是越来越多。她捧起那张照片，贴在了另一张薄上，冰凉的。“请容许我这样，最后一次。”

终于举起剪刀，从白纱开始。剪的很慢很细，像碎纸机一样均匀。每剪一下她的心就痛一次，剪完一张还有另一张。不知不觉，手中现了一张2寸的单人照，像证件照。淡紫的背景，那个人在向她微笑。就留着吧，作个纪念，以此证明这个男人是那个给过他甜和温的少年，还有那段逝的时光。

廖清和回家看到放在床柜上的照片，很惊讶，有些责怪问；“想去照婚纱照怎么也不和我说？”

“我以为男人都不喜照，浪费时间。”

“对不起，我没想到。”

“那把另一张放在你办公桌上，我要告诉你的女职员，他们的老板告别单了。”

“好，好，告诉他们我有一个像明星一样的老婆。我们等周年的时候再去照，好不好？那样更有意义。”

“好。”

他们偶尔也去逛街，穿着情侣装，手牵着手，更像一对恋的情侣而非夫妻。遇到过廖清和的前妻，在李晓晨里，欧于芊还是那么漂亮，她的漂亮是赏心悦目的。站在她面前，还是像上次一样有些局促不安，那觉和站在宋晴面前是一样的，很奇怪。

廖清和拉着李晓晨的手不肯放开，李晓晨就那样看着边的丈夫和他过去的妻聊着天，李晓晨接不上话，也本没打算接话。只是礼貌的微笑。

她走后，李晓晨叹，“她气质怎么那么好？”

廖清和皱了皱眉，“是不是又想问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