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脸的距离只有一公分，那么近，近到让她无法看清他的廓。

廖清和转了烟，一截烟灰落在地上，悄无声息。转而呛人的烟雾在了李晓晨脸上，李晓晨本能的皱了皱眉，别过脸去。他知她不喜烟味的。

“闻不惯吗？慢慢就习惯了。明天去买三个烟灰缸，你知我净。客厅，书房，卧室都放上。”说着把手里的烟往嘴里送，狠狠的了一，仍在地板上。李晓晨看着地板上星星的火光，想着他的话，还没想明白时，烟雾再一次在她脸上，还有廖清和的呼。

“第二次好些了吗？”廖清和一脸玩味。“慢慢就会习惯。”

“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些，说这些？”

“那你想说什么，什么？”廖清和在缭绕的烟雾中轻笑，他笑起来狠好看。笑声却让李晓晨骨悚然。

“嗯？告诉我，你想什么？还是想让我什么？”

不知为什么，李晓晨想到上次他们吵架时说过的话，看似毫不相的话却让她联系起来，心里无限酸楚。他们竟只有这些……

忽地，下被住，她真的伤心了，上次也是这样。在半年的时间里她从来都不去回忆那个夜晚，他再也没那样过她的下颚，就算开玩笑也不会。她突然害怕起来，轻微的颤抖着只能的贴着墙，泪却不受控制。她激怒他了。

“你哭什么，嗯？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别怕。”

“你想怎么样？”

“还想和我离婚吗？”

“想。”

“结婚一年就想和我离，当初为什么嫁给我？”

“我记得和你说过的，看上你的钱。”

“看上我的钱，那离了不就没了？还是结婚的时候就想好，离了我肯定会给你一笔可观的赡养费？嘴上和我说不离婚，心里是不是另外在盘算，嗯？”

“是。”李晓晨极力的想控制泪，但控制不了，没有开关，想用手掉，手却不听使唤，怎么也举不起来。

“你看你，真是个手，这泪真是及时，我又心疼了。别哭，别哭。”低下问吻了吻她脸上的泪，只有象征的吻了两下，然后抬看着李晓晨更加汹涌的泪。

“我当时要是说让你我情人，你是不是也会同意？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就应该和我明说嘛，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们各取所需，也不用白白的浪费那九块钱去领结婚证，还得离，你说多麻烦？而你我要是没结婚，以后再婚起来也容易些，特别是你。还有，你这么聪明，就没想过我和你结婚会有另外的原因？我现在觉得自己真是愚蠢，好好的单日不过，结什么婚，以前多风快活，什么都不用顾及，想和谁就和谁。还以为结婚了你总能给我些他们不能给我的，哪怕一也好。真是他妈的狗逻辑……”

“我也觉得自己愚蠢，自己不知天地厚，妄想攀枝，以为这样可以变凤凰，孰不知麻雀永远也变不了凤凰的。”

“哼，你知啊，我以为你不知呢。”

“既然你我都无意再继续，那明天就把手续办了，各走各的，我怕我每次看到你就会把吃下去的饭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