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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晨着。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找个地方吃东西吧，我很饿了。”

“想吃什么？”

“什么都想吃，你请客吧，我现在很穷。去吃比萨吧，嘴有馋。”

林跃随她，两人去了附近的必胜客，林跃只了一杯，看着李晓晨吃比萨，她的吃相一也不好看。

“你慢吃，没人和你抢。”

“我实在是很饿了。”李晓晨抹了抹嘴角的油，看着前斯文的林跃，曾几何时多么奢望能再这样的夜晚和他坐在一起喝杯咖啡，聊一会儿天。可今天确是另一心情。“你晚上住哪里？”

“没地方住，你收留我？”

“可以啊，和我同住的还有一女，你不介意的话睡地板好了。”

林跃望着已见底的纸杯笑：“荣幸之至。”杯沿被他咬了一排压印，闷闷的。

“过得好吗？很辛苦吧？”问这话时，林跃竟没有勇气看李晓晨的睛，他怕看见她的微笑，仿佛辜负她的那个人是他。

“不会。这样很好。”正如他所料，李晓晨微笑着回答。

“你为什么总是要选择辛苦的路走？以前是，现在也一样。为什么？”

“你在说什么？”李晓晨其实心里难过，不知为什么，对着他始终只有微笑，连这时候也是微笑。“我一也不觉得辛苦，习惯了，真的。”

“快吃，吃饱了再说话。”

“我吃饱了。”

“还要什么，我再给你去买。”

李晓晨摇着，她吃得很饱。

“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一下吧。”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吧，很累，明天还要上班。”

“明天请一天假不行吗？”

“大律师，我才上几天班就开始请假，会被人炒的。”

“我养你。”

李晓晨笑了，男人总说这样的话，似乎说养某个女人能让他有成就。“不要开这玩笑，我要是当真你就惨了。”

“我是认真的。”

“让我你的情人？”李晓晨几乎要把嘴里的来，那是廖清和说过的话。

“你在说什么七八糟的。”

“不然呢？”

“你就不能有正常的逻辑思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