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声，听听声音就好。

“还是不肯和我说话吗？我现在都不敢确定这个电话是不是你了？”

李晓晨想说话的，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也就那样沉默着。心里哀伤，泪无声的淌，为什么还有泪，这样的电话还有什么意义？

“那好，我也不说话，但求你不要挂断电话。”

彼此急促的呼，空气仿佛有火药，只要谁划一火柴就会引爆。

“晓晨。”

“嗯？”李晓晨有些恍然的应了一声，方才醒悟，这怎么就声了呢。过去躺在他怀里时也这么叫她，她也这么回答。

“今天下午你家里有来电话，我说你去旅行了。”

“我知了，我会和他们说的，打扰你了。”

廖清和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她的脾气就这样，无奈。他知其实她也无法面对这样的转变，怎么向家人和朋友代？

“过得好吗？”

“不错。还有事吗？”李晓晨很努力的保持镇定，尽量让声音变得自然。

“我把婚纱照取回来了，放了一张在办公室，他们都说很漂亮。还有一张24寸的，就是你穿旗袍我穿中山装泡乌龙茶的那张，你原来打算放哪里？”

“书房。”

“还有事吗？”

“乌冬眠了。”

当然冬眠了，都几月了。

“嗯。”

“想我吗？”

“以后有事没事的不要老是打电话。”

电话挂了。李晓晨又忘记了录音键，手机放在律动的前，屏幕的亮光消失了，才发现原来蒙着被呼很不顺畅。

电话没有再响起，李晓晨睡着了，手机一直死死地拽在手里。她梦见了林跃，两个人手牵手走在中学场的林荫小上，迎面走来的宋晴微笑着将他们的手掰开，奇怪的是他们都没反抗。目光错，李晓晨看着林跃郁的脸，想喊她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来。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三回的被宋晴拉走了，想去追，可迈不脚。他走了，剩下她独自面对空茫茫的场。

乌云翻，看天就要下大雨了，她却依然站在原地，挪不开步。她怕打雷，怕闪电。

醒来时，发现左脚得厉害，额还有冷汗。天刚蒙蒙亮，闹钟还没闹。看了一睡在对面床的小贾，她蜷缩在床边，似乎很痛苦。李晓晨觉得有些不对劲，叫了她一声。居然没人应。有些慌了，却偏偏脚还没过。连续叫了两句“小贾”，小贾方才抬起看向李晓晨。

“你怎么啦？不舒服。”

脚终于缓过来才下得床来，在对面床沿坐下。小贾长得很好看，和黄小丽一个类型，青人。摸了摸她的额，有烧，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对李晓晨说：“李，我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