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是这样的。李晓晨看着邋遢的自己，竟有些不知所措。廖清和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她，只是这样的见面多少有些尴尬。她习惯地咬着下，连都不敢抬，只是定定地看着鞋面上的维尼熊廖清和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黑外，宽大的运动，圾拉着拖鞋，连袜也没穿，真个人没打采，连都不愿意抬。心里顿时一沉，她竟真的这般狠心。

李晓晨抬起看向廖清和。他瘦了些，发刚理没过久，只是脸上的笑让她很不舒服。原来见面是这样，带着一丝窃喜的心里连也顾不得梳便冲下楼来，没想到这么糟糕。

躺了两个多小时，正待眠时电话响了。一惊，竟是廖清和。自从那晚后，他再也没来电话。好好的又什么？痛裂，正犹豫要不要接，铃声却不响了。也好，免得尴尬到没话找话。闭上睛数羊，一二三四五……

“肯下来了？我还以为你希望我冲上去找你呢。”冷笑中不无讽刺的意味。

“我有什么不好的。”廖清和着了香烟，了一。李晓晨记得他答应过她不再烟

“可是孩没了，他更不会要我了。”说到这，小贾哭起来。

收到一条短信，廖清和的。说在楼下，让她下去。都是成年人了，还完这一。心里这样想着，却不听使唤的下床，走向客厅的窗前，正往下看，短信又来了。“你再不下来我就上去了。”

“你想证实什么？”李晓晨发现自己总是沉不住气，以前吵架是她去求他怜悯，离婚也是她先打电话给他，这次面对莫名其妙的质问也是她先开。

李晓晨挪了挪位置，了张面巾纸给她，捋了捋她额前的短发：“孩还会有的。别哭，听话，别逞，给他打个电话，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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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晨将她的放在自己前，木然地说：“我知的，我知。”

“李，你经历过这痛吗？真的很痛。”

此时这样安着别人，可她自己呢，谁来安？

车在郊外一个篮球场内停下，四周空旷，车上是棵老榕树，长长的须拖到了地面。不知廖清和找谁借的车，李晓晨闻不惯车内的味，着鼻，有呕吐。廖清和从上车到现在，瞟都没瞟她一，就像现在一样，目光只是集中在前方的某，也看不他到底是在关注某项事还是在发呆。

“什么？”她知他不会特意来看她的，他总是很忙，而且他们离婚了。

廖清和从包里掏一包烟，着，了一。看他烟，李晓晨赶把车窗摇下一半，她受不了烟味，特别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

似乎又要下雨了，雨很小，但细密。廖清和让她上车，她就上车了，他看上去很不兴；而她却不知哪里惹到他了。前几天打电话还温文语，今天却是另一个人。

“你来这是为了说这些？”

冒了，很勉的上了一天班。拿了药却没有多大起。第二天要早起，车，所以早早就睡下。那晚来月经了，肚有些疼，没睡好。早上起来有眩，支撑着帮忙把车完。小吕看着不对劲，让她回去休息，她说她一个人可以，实在不行让老板娘过来。李晓晨见自己撑不住，不客气的回家休息。

这样被她一问，廖清和方才回过神来，只是转看了她一视线又回复到先前的状态。

气很不好，谁又惹到他了？望向窗外，穿着浅灰衣的男士正靠在suv边看手机。李晓晨有些呆了，他真的来了。

“你过得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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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可以。你也不错吧？”

“当然不是，我回来有事，顺路过来看看，顺便证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