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才能走上光明大；成为上等之人；袁腮指指自己的鼻；又指指陈鼻的鼻；说；包括他；的都不是堂堂正正的事业。我们是没有办法了才这个；你年纪轻轻的；不要跟我们学。

小表弟固执地说；你们这才叫真本事呢；当兵；考大学；都算不上真本事。

陈鼻：好；小兄弟；你有自己的想法；很好；到时候咱们一起！

我问五官：王肝怎么没来？

五官说：他呀；肯定是跑到卫生院站岗去了。

这兄弟真是鬼迷心窍；陈鼻；三匹也拉不回转。

他家的宅不对；袁腮神秘地说；大门的位置不对；厕所的位置也不对。十几年前我就对你岳父说过；必须立即改门；挪厕所；否则必神经病！你岳父以为我咒他；提着鞭要我。怎么着？应验了吧？他自己拄着；弯着腰；得空就往卫生院跑；去耍死狗；装无赖；不是神经病是什么？王肝更好；地一个农民；却长了一个小资产阶级的脑袋；被那满脸粉刺的小狮迷得魂不附；基本上也是神经病。

我说：好了；各位亲朋；不听袁腮胡咧咧；席；席吧。

袁腮：咱们公社大院的风也不好；从古到今；衙门；朝南开；可咱们公社；大门朝北开；正对着大门的；就是屠宰组；整天白刀红刀；血模糊；煞气太重。我去公社反映；他们说我搞封建迷信；差将我扣起来。现在怎么着？老书记秦山得了偏；他弟弟秦河；是老牌的神经病。新来了一个邱书记；带着十几个人去南方考察；了车祸；死的死；伤的伤；几乎全军覆没。风是大事；不怕你；再你也不过皇上吧？皇上也得讲风……

席！我说着；同时拍了袁腮一把；：大师；风很重要；吃饭喝酒也很重要。

公社大门要是不改；接下来还得神经病；还得大事。袁腮；不信咱就走着瞧！

第二5

王肝单恋小狮；了许多古怪的事；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人们耻笑的对象。但我从不耻笑他；我心中充满对他的同情和敬重。我认为他是一个既生不逢时又生不逢地的天才；一个用情专一、如果机缘凑巧足可以谱写传唱千古的情诗篇的情。

当我们尚在孩提、对男女情事还于懵懂状态时；王肝就情窦初开；上了小狮。我记得多年前他那句叹：小狮真丽啊！客观地讲；小狮实在不丽；甚至连好看都算不上。我姑姑曾试图把她介绍给我；我以她是王肝的梦中情人为借婉拒。实际上我是看不上她。但她在王肝里是天下第一人；说文雅；这叫情人里西施；说俗；这叫王八瞅绿豆；看对了。

王肝将第一封写给小狮的情书投邮箱之后；心情非常激动；将我拉到河堤上；对我畅叙情怀。那是一九七零年夏天；我们刚从农业中学毕业。河里洪滔滔；面上漂浮着庄稼秸秆；动尸；有一只孤独的海鸥默默地飞行着。河边的稳中；王仁的父亲坐在那儿钓鱼。我们的师弟李手蹲在一边观看。

要不要告诉李手？

他是小孩；不懂。

我们爬上了生在河堤半腰上那棵老柳树；并排坐在一伸向河面的树杈上。树枝下垂到中；在面上激起一瞬息万变的波纹。

什么事？快说。

你先发誓；替我保守秘密。

好；我发誓：如果我了王肝的秘密；就让我掉到河里淹死。

我今天……我终于将寄给她的信投了邮筒……王肝脸苍白；嘴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