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柔荑传来的温度，纳兰烨笑了，看着他笑了，闫灵也展了笑颜。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清醒时对着他笑，是她真心的第一次展颜。媚羞合，丹逐笑开。原来她的笑是如此的纯然甜，芳下绽放的那对梨涡，小巧玲珑，是所有甜的来源。

“你应该常笑。”她笑起来是那么的甜。纳兰烨将她的手牵到自己的边，轻落一吻，遂又想到什么，他抬看向她，正，“不过只许对我笑。”

“呵呵。”闫灵嫣然一笑，眸中已染媚惑，俯下…，芳浅啄他一就上撤离，“你很霸。”她轻咬着他的耳垂，继续媚惑着他。

属于她特有的冰雪般气息萦绕在纳兰烨的鼻间，明明沁人心脾却让他满迅速燥。“灵儿。”纳兰烨痴痴地唤她，眸中情缱绻，刚想捕捉那抹惹火的芳，却又被她逃过。

“灵儿。”看着已然直起的她，纳兰烨不满地嘟囔一声。见她又在笑，又是那么勾魂摄魄地笑，纳兰烨倒一气，刚想再唤声，她却抬起秀指抵着他的，冰雪般的气息让他迷恋。

“纳兰烨。”她唤他，第一次以如此动听的声音唤他，纳兰烨听得愣愣神。看着他又被惑住，闫灵继续嫣然笑着。蝶门媚使的媚术她不是一窍不通，而是不想用而已，没想到她第一次破例使用，竟是对纳兰烨。

纳兰烨痴痴地看着她，满的情意绵绵。似乎终于听见了他心里的呼唤，闫灵再次俯下…，那抵在他的手指顺着他如斧削的廓轻柔下，一路撩起无名之火。咙难以抑制地上下动，纳兰烨低吼着唤着她的名字，想要捉住那抹蛊惑人心的芳。她却轻笑一声与他而过，落到他的耳畔，调地轻咬着他的耳朵。

秀手纤纤，柔而无骨，徘徊在他的脖颈间的秀手，撩拨着酥缠绵。她继续以那宛如天籁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继续蛊惑着他的神魂，心已得不着频率，血不断地沸腾着，纳兰烨嘶吼着势要再次把她吃抹净，那伸向她腰间的手已然迫不及待地解着她的腰带。无奈越是亢奋，他就越觉得意识涣散。腰带还没有解开，他的手就无力地垂了下来。

狂躁的心渐渐安定，涣散的意识慢慢飘然，这样的轻松舒服让纳兰烨在情之时难以控制地泛起连绵困意。

“灵儿。”在意识混沌前，纳兰烨最后唤了她一声。刺纳兰烨颈间的银针，闫灵一神伤地看着他。银针上淬有的是眠辅助药“凝幻香”，她故意一大早媚惑他是为了降低他的心防，以便她能将银针无声无息地刺他的颈间，故意用媚术惹火他，是为了加速他的心，以使凝幻香迅速地游走他的全，侵他的血。

“纳兰烨，看着我的睛。”闫灵挑起纳兰烨的下，让他看着自己的睛。纳兰烨呆呆地照，看着那双蛊惑人心的睛，听着她一字一句地给他眠，“昨夜你追我玄封一同下悬崖，在崖底，我们又过上了好几十招，我们两败俱伤。暴风雨不期而至，我玄封趁着风雪遁逃，而你则暂时躲里，你伤得不轻，给自己运功调息后，你生火取，然后困了乏了，你就躺着睡着了。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你才醒来。好好记住。”

“一夜无梦……”纳兰烨痴痴地复述着她对他的眠之辞，忽地，他开始不安，开始挣扎，“不，不是一夜无梦！灵儿！”

完全没想到纳兰烨还会唤那个名字，闫灵怔住，但下一刻忙取针再刺他三针，控制住他的躁动，“放轻松，不要挣扎，不要反抗。”她继续柔声安抚着他，但尾音却难抑的颤抖。纳兰烨这反抗很危险，行突破眠，轻则失去记忆，重则抹去智力。

“纳兰烨，没有‘灵儿’这个人，没有，以前没有，昨夜也没有，今后更不会有！一切只是一场梦！只是梦，记住了吗？”

“……梦。”纳兰烨的神再次呆滞无神，他终于接受了她的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