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一棵山烨树下。可在我的印象里，那里没有什么山桦树。

“这么说师兄是怀疑我的记录了？”

不知是怒还是羞，时也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微微发红。

“没有怀疑，只是许多地方有，想问问罢了。”

“师兄，会不会是从另一条路上去的呢？”

“不，是中央山脊，和你上去的线路完全一样。”

“也许不是同一季节吧？”

“二年前的秋天，和你去的季节差不多。”

“还有，你说从悬崖隙抬望去，一线蔚蓝的天光映人帘。可是那悬崖隙是弯弯曲曲的，在悬崖隙底本看不到蓝天。

“可能是我没记准，我说的悬崖隙底。实际上有可能是隙的上。”

“也许是这样吧。不过。在许多很关键的地方都有。比如冲次数，所需时间，岩石和长草带。积雪状况等等。

“不可能一样吧！因为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登山，总会有的。况且积雪情况总不会像人的指纹那样，总是一成不变的吧。

“你说的没错。但是，两年前没有山样树的地方，仅仅两年后突然长了山样树；两年前看不见的峰和天空，两年后又突然可以看见了，这怎么解释呢？

“登山往往在一异常心理状态，这一师兄应当清楚。面对死神，持续度张，力严重消耗。这一切会使人产生错觉和幻想。要是记录与事实完全一样，那倒怪了。”

“主观认识可以千差万别，但山不会动，两年里的风化也不会有多大变化。

“如此说来，你还是在怀疑我啊。

“我没有怀疑，但如果不设法纠正，过不了多久，那些沿同一条线路上去的登山者肯定会提质疑的。而且也许还有人像我一样，是一直爬到悬崖下面又退下来的。要是记错了，赶快声明更正，这样对你好。”

“我没有记错。

“你如此自信。应当是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你现在最好还是请你的同伴佐竹申吾先生面，让他证明一下。”

“这证明究竟有什么必要呢？时也说话气一直很。但石井提到山梨市的佐竹后，时也有心虚了。

“如果你确实心中无愧，现在澄清疑，不是更好吗？”

“谁都没提疑问，就您求疵。”

“光我一个人就好了，我完全是为了你好，到现在我还没有对别人讲过。登山既无观众。又无裁判，在人迹罕至的山中，只要自己愿意，可以随时记录。但是，没有人来怀疑登山记录，这是因为那是运动员自己灵魂的记录。登女峰成功的荣耀，只有在自己的灵魂中，才最能闪烁

“难我在自己灵魂的记录上虚作假了？”

“我认为，哪怕任何一怀疑，都应该有有据。我喜你，丝毫不怀疑你登扇形岩的记录，但这不等于就没有人来怀疑。所以，我认为应该澄清一切疑。否则，连你过去那些辉煌的登山记录都会被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