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青的事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她终於想起来问了。

肖锐沈默了好半天终於了。

“我就说青那天怎麽成了那个样，那天心情很差也没顾得上问，小瑾的死，青没有错，他明天院，你去把他接回来，他住院都好几周了，要不是前天我偶然在住院碰到他，我都不知他就在我那个医院住院，他是你妹夫，这麽长时间，咱们家姓肖的竟然没人去看过他，一直让旁人招顾著，你”肖母说不下去，圈一红，“你觉得咱们家的笑话还不够多吗？”。

“可他？”肖锐心里著急又实在说不来原因。错不错母亲不知情况他可是知的，青住医院里肖锐自己也并不好过，每天晚上梦都能看到青一脸青紫的样冷冷的笑著，笑的肖锐心得痛，有多少次他都绕到医院了，可还是定地转了回来，他现在没法见青，他和青必须保持一个见不到听不到的距离，肖锐才会觉得踏实。

“他怎麽了？”

肖锐看著母亲一脸凝重的表情慢慢颓了下来。“好吧，我明天去接他院。”

33

第二天一大早，肖锐先打了电话到所里请了一天假，又给王海打电话说想把他的车借一下，可王海竟然差了在青岛啃海鲜呢。

没办法肖锐打了车赶到医院，了三楼的外科，还没找到青的病房，肖锐的心已经开始怦怦了起来。他实在不知该用什麽样去见青，见了後又能说些什麽，还有青是不是已经全好了。

问了值班护士，看著那个离他十米远的病房，肖锐的心一下提到了嗓，了好几个呼，才挪到病房跟前，不敢推门，先悄悄从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四人的病房里，青在靠窗的病床上坐著，已经不穿病号服了，一件普普通通的黑短夹克衬著脸有些青白，脸上的伤已经一都看不来了，静静地坐在床上看著晨在铺位上又蹦又，间或晨扑他怀里亲上一，他浅浅地笑上两下，又轻轻地说上两声。旁边凳上坐著的锥正削著苹果，切下来一块伸过去，晨站床上伸著嘴去接。

那个著板嚣张的青，那个要又常常一脸无所谓的青，那个一碰到痛就二尺的青和前这个看著晨浅浅笑著的青似乎就不是一个人。

肖锐习惯了青过去的样，作为一个父亲的青他该怎麽办。肖锐真的不知。

肖锐怔怔地看著，终於咬了咬牙敲了敲门去了，看到那三个人脸上凭空现的变化，青淡然变默视，锥笑脸变怒容，晨兴奋变敌视，肖锐满脸挤来的笑容一下僵在脸上。

机警过人的是晨。看到肖锐走过来，晨大喝一声，“爸爸，坏来了，你快躲起来。”随手抓起了床上放著的一个玩枪一下起来挡在了青面前对准肖锐就是一梭。“爸爸你不怕，我来保护你。”

三岁小孩一脸稚气的样惹得邻铺的病友哈哈大笑，可肖锐、青、锥谁都笑不来。青低了拉著晨在自己边坐了下来。“豆豆，别闹了。”

“他就是坏，爸爸你不知，他还跑到王家给我买吃的，还想让我叫他舅舅，哼，我才不稀罕呢。”

锥一听笑了，了晨的脑门，“小人，就你最厉害了，火金睛，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坏人就是不能理他，说什麽也不能理，当他是空气看不见，是不是。”

“是。”晨大声的应著。

听著锥和晨一唱一和，肖锐尴尬地站在那里坐没坐的地方，站著那麽大个看著又像个障碍，只能走到床边看著一直没作声的青，“妈让我来接你院，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