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跟第一批差不多，但有一个却让人睛一亮，因为她有一闪闪发亮、长到腰际的秀发。人长得也很好，白白净净、文文静静的样。张仲平见健哥的睛落在她上，就用指一勾一摆，让她去陪健哥。她腰肢一扭，一坐在了健哥边，一条胳膊就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健哥脖上。

大家你先来你先来地客气了一番，结果还是老班长先来。他挑了一个穿白仔脐黑小背心的。小姑娘条好，睛忽闪忽闪地很会放电。丛林则挑了一个波霸，比较兴奋，说：“半斤还是八两？”小姑娘说：“你等下掂量掂量。”张仲平见健哥把摇控抓到手里开始歌，就挥了挥手，让再换一批。

动之前张仲平给健哥打了电话，当他们一行被迎宾小引领着走总统包房时，健哥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在二楼小房间里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听到动静赶下来迎接。老班长这个房间那个房间地看了一下，说：“不错。”又说：“是不是太奢侈了？”张仲平说：“哪里哪里。”健哥说：“外省不比京都，就这平了。”只有丛林的话最不像话，他说：“房大好呀，跟拉大坯又没有什么直接关系。”那个东北人的段，刚才吃饭的时候说过，说男人最怕的就是两件事，一是拉大坯，一是大b，都比较耗力。老班长着丛林的鼻，笑着摇摇。丛林不好意思了，说：“这都是从张仲平那儿学的。”张仲平说：“关我什么事？”丛林说：“有一句话不是你经常挂在嘴上吗？说男人的理想其实很简单，就是住大房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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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每一棵都价格不菲。听说早几年有些包工都不跟沙、砖瓦、钢泥打的活计了，改行跑到家乡的大山里去找树、运树，赚的钱还多得多。客人可能最想看或者最不想看的，其实是那些在广场的草地上闲坐或者散步的人。劳动广场属于劳动人民，那些或坐或散步的人，可能一辈都没有机会这样的总统包房。当然，来这里唱歌的人，也很少会发这叹，因为没有时间和那闲功夫。他们中间的大分，估计什么都不想看，就让墨绿的天鹅绒窗帘一动不动地悬挂着，让它隔开里面和外面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张仲平挥挥手，把剩下的给打发了。他用手指把妈咪勾过来，说：“让刚才的长发女替我去叫个她的妹吧。”妈咪上过去传达了张仲平的指示，长发女望着张仲平一笑，接着从沙发上轻轻地一，起去叫人。张仲平对陪他唱歌的小从来不挑三拣四，基本上过得去就可以了。他知她们这一行竞争

老板拍了拍张仲平的肩膀，又冲其他几位，说几位好好玩儿，就走了。只过了两分多钟，便有十来个小鱼贯而，在客人面前站成一排。小的装束各有千秋，以穿吊带背心的居多。也有穿得比较严实像个淑女的。她们让客人挑的时候，是不能开说话的，只能用睛说话。开说话怎么行？总不能说，老板你要了我吧。那像什么话？她们脸上的表情大同小异，一般都是似笑非笑的样，像是望着客人，又像是望着客人脑袋后面的墙。关于小的光，就没有统一的行业标准了，有跟客人对视的，也有左顾右盼的。但幅度和分寸控制得比较好，刚刚够把媚丢来抛二三个来回也就行了。

不一会儿，ktv城的老板来了。他长得很有像姜文，西装革履的。张仲平并不介绍老班长他们三个人的职业、职务，只说是我朋友。老板也不问，一个一个地派名片。他叫来的三个妈咪，也跟着一个一个地派名片。老板对她们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最珍贵的客人，把你们手下最漂亮的小都叫来，让客人挑，要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