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她的小拳的空隙，想挤她的拳的内将它们各个击破，却挤不去。也不是完全挤不去，但他不想使用蛮力。他的手没有在那里过多的纠缠，再次往下，隔着仔糙的纤维，越过她的小腹，直达小腹下边略略往上鹘突的地带，好像测试土壤的松。之后，他的手军而回。她的手却没有跟着他的手回来，仍然停留在那里。他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它，而是去弥补刚才犯下的错误，被他忽略了的肚脐。他把埋在那儿，用它去蹭，用在那儿兜圈。我要你，他说。我真的要你。他伸展开，伏在她上，地贴着她。他的主力队像刚刚召开了誓师大会一样士气涨、情绪激昂了，地杵着她，向她显示了尖刀连势不可挡的大声势。本来，他的手为了给他的脸、他的嘴腾空间，已经环绕到了她的后腰的位置，这时突然杀了一个回枪。这一回，他只轻轻地一掰，她的手就顺势松开了。可是，嘴里却在说，不，不要。他说，要，我要。她还是说，不，不要。他说，要。一下下，就一下下，三秒钟，好不好？她的仔不是被他的手剥下来的。他用的是脚趾，夹了她的腰，一曲一伸，问题就解决了。他这样，不是于一轻慢，实在是因为他的手和嘴都忙不过来了。他的嘴回到了她的边，他稍稍用力一掀，她的嘴便像一样盛开了。她的嘴是的，腔里存留着甜甜的酒香。他着她的，她却咬着他，都把他咬痛了。他让加来，让她觉到衔才是一正确的方式。她却不听他的，还是一颤一颤地咬他。他的两只手，早就回到了她的房上，他使劲地抓它们，它们。他是很认真很用劲的。因为她自己的手也已经在抓它们、它们了。不知是他在帮她的忙，还是她在帮他的忙。反正他和她第一次有了合谋和并肩战斗的意味。他褪下自己的的动作是轻车熟路的，在几秒钟以内便已完成，他想，总攻的时刻终于来了。

她的那一声喊叫是撕肝裂肺的，正好发生在他的那一瞬间。这是他与她肌肤相亲以来，她第一次扯开嗓喊叫。在这之前，他已经非常成功地把她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招架之功的动。她的喊叫不是消魂蚀骨的那一，因为她的两只手同时使了吃的力气，着他的髋骨，企图一下把他掀开。她没有能够到，但把他给吓着了。就像一准备撒蹄狂奔的雄狮被另外的偶然事件分了一下神。他在她上面，半撑着，有一发愣。几乎是同时，他和她一起说话了。他说：“怎么啦？”她说：“好痛。”

“痛？怎么会痛？”他乖乖地、及时地退了来。像错了事，又不知错在哪里的孩。他凑在她耳边，轻轻地问她。

她没有看他。她什么都没有看。因为她地皱着眉，正在隐忍着：“我是第一次。”

他到眩。他没有想到自己会眩。他没有想到这会是她的第一次。不会吧？不是都已经二十四岁了吗？怎么会？不是说现在的女要到幼儿园去找吗？其实他的眩不是因为怀疑，是因为惊喜。意外的惊喜。她给他的。他当然早就想过跟她睡觉的事了。有个作家不是说过吗？男人跟女人第一次见面就在心底里惦量，两个人存不存在的可能，何况她还像夏雨。一个他怨的人，一个他恨不得找她报仇雪恨的人。没有想到，她的完整，像薄胎瓷一样圆天成的完整，会在她自己生日的这一天，为他而碎。

他对她充满激。那是一什么觉？用一句俗的话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