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平要小叶帮他们续了，问：“龚老板最近忙什么？”龚大鹏说：“还不是那鸟事。”张仲平说：“上次

陪龚大鹏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瘦瘦的年轻人。龚大鹏手指一戳，对张仲平说：“这是我兄弟。”张仲平朝小伙了。他觉得他们两个人长得一都不像。当然，龚大鹏所说的兄弟可能不是指有血缘关系的那，而是朋友的另外一叫法。

原来的箱呀、毯呀什么的，就不要了。张仲平找了几张报纸把它们裹了一下，又用透明胶布缠住。张仲平是不便把葛云直接送到她家里去的，只能把车开到省院家属大院。张仲平在省院的熟人太多了，要是拎了东西与葛云一起走，碰到熟人就说不清楚了。对于这些细节，张仲平还是很注意的。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没有开自己的那辆奥迪a6。他的车经常借给省院的朋友用，认识那辆车的人不少。他开的是曾真的那辆粉绿的polo。好在葛云没有带袋也没有带包，那尊莲尊不是很重，捧着拎着都不太费劲儿。健哥家他以前去过，在三楼，家里的博古架上也是摆满了古董。

去吧，免得下次又要到你这里来。放我那儿，等到他们正式开始征集拍品时，我直接往那儿送。”张仲平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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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仲平其实早就应该想到是他，只怪这段时间跟曾真在一块儿，太不想事了。张仲平说：“龚老板好久不见了，找我有什么事吗？”龚大鹏说：“张总你好难找呀，我到你公司都来了两回了。”张仲平说：“没有办法呀，哪个呆在办公室里发了财的？龚老板有什么吩咐，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龚大鹏说：“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要不我早就跟你打电话了。”张仲平说：“是不是呀？”张仲平说这话的时候，扭望着曾真。她朝张仲平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在张仲平的膛上轻轻地划来划去，有时候还游弋到下面，顺便搓两把。龚大鹏说：“张总要是这会儿在搞事，我就在公司等吧。一直等到你搞完事回来，要得啵？”张仲平联想起丛林介绍龚大鹏时向他诉苦的样，心想总算领教了。龚大鹏找张仲平可能跟胜利大厦的拍卖有关，但张仲平想不他能够帮他什么忙。见张仲平征询似地望着自己，曾真从床上一跃而起，把他一把扯起来，说：“快去吧，总不能让你玩丧志吧。”

第十二章

那天，他刚到曾真那儿不久，小叶就打来了电话，说有个人找他。张仲平问什么人。小叶说：“就是上次来公司找过你的那一位，矮矮的、胖胖的，张总你不记得了？”张仲平心想，世界上矮矮胖胖的人那么多，我怎么知他是谁？就说：“你把电话给他，让他跟我说。”那边的电话换手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大，很急，让张仲平到他好像凑近了他的耳朵在嚷嚷：“张总是我。”张仲平本没有听他的声音来，说：“请问你是哪位？”他说：“我是小龚呀。”张仲平说：“小龚？老龚吧？”他说：“对对对，老龚老龚，龚大鹏，请你跟丛林法官吃过饭的，张总你把我给忘了？”

张仲平跟唐雯说最近比较忙，每天都早早地开了车去。其实他上午没什么事，他只是想早早地跟曾真见面。

张仲平跟丛林打了个电话，想找他问一问，看龚大鹏那边是不是有了什么新情况，这样，去见龚大鹏心里也好有个底。丛林接了电话，说正在开，没等张仲平开就把电话给挂了。

张仲平没有把自己的办公室打开，就在外面的接待室里跟龚大鹏谈。小叶早就帮他们把电视机打开了，里面正在播放李咏主持的那档吵吵嚷嚷闹闹的节目。龚大鹏同来的那位兄弟看得咧着嘴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