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想了想，还是掏手机往江小璐家里打了个电话：“噢，实在对不起，刚才接了个电话。有急事需要去理一下。”江小璐说：“是吗？”张仲平说：“对。”江小璐有一小会儿没有吭声，然后说：“行，你先去吧，我为你准备中餐？”张仲平说：“不不不，不用了，你别等我了。”江小璐仍然没有放下电话，她犹豫着说：“仲平，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张仲平说：“生气？没有。我生什么气呀？”江小璐说：“你真的不是生气？”张仲平说：“真的，我是真的有事，刚才公司来了电话。对不起哟。”江小璐说：“仲平，我本来还想跟你说件事的。”张仲平说：“是不是呀？电话里能不能说得清楚？”江小璐说：“你真的不能上来一下吗？”张仲平说：“实在对不起，这事有急。”江小璐说：“那好，那就换个时间吧。”张仲平说：“行行行，再联系好吗？”

张仲平开着车，在小区里兜了两个圈。他是从正门来的，特意选择从侧门去了。这里他还会不会来，他不知。但他在兜第二个圈时，将车窗摁了下来。他让车慢慢着，用一很专业的投篮动作，将那盒新买的安全，投了小区设计得很漂亮很卡通的垃圾桶里。

张仲平回到了曾真那里。

曾真说：“你上一般什么味儿？”张仲平说：“没有吧。”曾真在他脖上嗅嗅，又在他发上嗅嗅，说：“就有。”张仲平说：“公司刚打了空气清新剂，是不是那味儿？”曾真说：“不对，是香味儿。法国毒药香，老牌，我以前用过，还贵的。”张仲平说：“怎么会呢？”曾真说：“该我问你呢。上怎么会有法国毒药香的味儿？什么去了？”张仲平说：“不是去公司了吗？”曾真说：“离开咱家去公司之前或离开公司来咱家之前呢？开小差没有？”张仲平说：“天地良心。”曾真说：“什么天地良心？谁知你的良心是不是大大地坏了？”张仲平说：“好吧，不讲良心。可这么一时间，脱都来不及嘛，你又不是不知，咱老张最能打持久战了。”曾真噗嗤一笑，说：“说得也是，不过，那你也得发誓。”张仲平到底有些心虚，举三尺有神灵，誓是随便发的吗？就说：“发什么誓嘛？怎么发？”曾真说：“你不发誓也可以，不过俺老张家的要检查。”张仲平笑一笑，说：“你要怎么检查？”曾真三下两下就把张仲平的衣服扒净了，说：“上来吧，你这臭人。”张仲平乖乖地上去了。但他没有料到曾真会一下泪满面。曾真就是这样，像个孩，经常不用多云转天直接就能来小阵雨。曾真搂着他的脖，望着他，期期艾艾地说：“仲平你可不准欺负我。”

丛林下午一多钟才回电话，问张仲平上午找他嘛，张仲平把龚大鹏的事说了，丛林说，龚大鹏最近在院里活动得很厉害，跟他打得注意一。张仲平说，行，晚上要没别的事，就一起吃饭吧。

张仲平工作的那个圈其实很小，说话办事得小心谨慎。跟曾真在一块儿，却能够彻底放开。张仲平老有一觉，觉得自己在别的地方失掉的自尊，在曾真上重新找了回来。纯粹从关系的角度来说，曾真简直是个天才，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一下就从一个不谙床笫之事的女变成了一个艺术大师。张仲平到她武功，真的是如获至宝。她还让他看到了自己的潜力：只要两个人往床上一躺，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张仲平说：“你怎么这么厉害？”曾真说：“你才厉害哩。”张仲平说：“你还别说，我还真不知自己这么能，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