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抿一抿地乐，又突然一把把他推开，说：“你怎么这么讨厌，丑死了。”

张仲平有发愁了，他真的不知回家以后跟唐雯怎么说。外面的装备还好解释，就说老班长夫人走的时候送老班长一行自己顺便买了一。内呢？曾真把张仲平换下来的东西装到一个纸手提袋里，说回家让大知识分帮你去洗吧。那条蓝的内却被她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扔之前拎着给他看，说：“看看，这也是百万富翁的内呀？都有小了，你难不怕小鸟飞走了吗？”张仲平说：“这还不是你的功劳。”曾真说：“你少贫嘴，还不知是谁的功劳呢，我帮你扔了，穿我买的吧，今年是你本运年，得穿红内避邪。”

曾真有没有故意给张仲平难题的意思呢？谁有事没事到外面换什么内？就是新买的也不行呀，得先拿回家用开一。曾真就告诉他那条红的内已经洗过了过了。唐雯能不怀疑吗？你买了t恤、，穿上了不肯脱下来还说得过去，有在外面买内试内的吗？有试了内再也不脱下来的吗？

张仲平从曾真那儿来以后就直奔商场而去。被曾真扔掉的那条内是一般的牌，颜也还好。可是新的跟旧的还是有差别的。那牌的内是两条装的。张仲平准备换之前把那条黄的扔了，运用葛云向他传授的瓷旧方法，把另外一条内得旧一，再使劲地在前面抠一两个小来，心想，就糊一会儿吧，今天晚上在家里洗了澡就把它扔掉，扔到垃圾桶里明天早晨记得亲自把垃圾袋提去扔了。唐雯如果不是像警察破案一样认真仔细，估计也发现不了什么大问题。但是曾真买的红内就不好找了，商店里红内倒是不少，但牌跟曾真买的都不一样。张仲平要用蓝的内替换红的内，替换下来的红内必须恢复成没有拆包装前的样，这样才不会引起唐雯的怀疑。洗过之后再穿在上又还不能让曾真发现问题，牌不对怎么行？张仲平两边都要圆场，觉得这事多少有可笑和无奈，不过好了却会有一成就，可以让自己偷着乐一两下。他想了想，曾真是在栖霞大酒店下的车，那就在附近的商业步行街一家一家地找吧，终于找到了。

张仲平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在商场里耗着了，他想得跟唐雯和小雨买东西。买什么东西却颇费脑。本想给唐雯买衣服，这才发现对她的肩宽、围、腰围、长这些基本概念原来一都不了解，随随便便地买回去肯定不合，不招骂才怪。他看中了一个手提包，很时尚，价格当然不便宜，就是不知唐雯喜不喜。在鞋柜转了一圈，各各样的鞋琳琅满目，却也不敢下手。张仲平对唐雯的鞋码倒是知，38码。张仲平自己的鞋码介于38码到39码之间。刚结婚不久，两还经常开玩笑，唐雯说他是小脚男人，他说唐雯是大脚女人。唐雯说：“大脚女人江山稳，你看朱元璋的老婆皇后，时不时脚，却一双天足帮明朝开国皇帝坐了几十年的江山。”张仲平说：“小脚男人也有特，就是飘，你对我要盯，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飘呀飘呀飘得不见了。”唐雯说：“革命靠自觉，你要飘我有什么办法，还要我在你脚踝上绑两个枰砣不成？你自己掌握方向，可别飘呀飘呀飘粪坑里去就。”张仲平最后还是把那个包买了，唐雯要真不喜，还可以反过来批评她的光。买鞋不行，鞋码是个长度概念，脚却有宽有窄，合不合适非得自己亲自试。跟小雨买什么东西呢？衣服也不敢买，平时都是唐雯陪着小雨去的，每次都闹不愉快。唐雯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