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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7/7)

央地带,真有一片茂密得稍微胖一的人都挤不去的桃树林,每年大家漾的时候那桃便跟着地盛放,勾引得校摄影队的家伙狂,纷纷扛炮上阵,白天利用相机望远选场地,晚上带上轻装上阵。

而《野兽森林》里那个令我哀怨不已的女人就是我在这里一脚踩到的,这让我后来总结饭后运动的好时很有些慨,散步不光可以踩到狗屎,还可以踩到和狗屎决然背而驰的妞。

那天是我大学四年唯一的一次去宵夜,回来时校园里该灭的灯和不该灭的灯全灭了,我在一片黑暗里三碰两撞七绕八绕就冲到了这个地方,耳听边一声哎呀,我迈一脚又是一声哎呀,两声惨叫以吓破豹胆的方式和力度提醒我脚下绵绵的不可能是楼梯,初步估计是一个女,是人是鬼暂时还没有勇气考虑,主要问题是我正在酝酿一个比她气势百倍的惨叫。而我那声惨叫最终没有发来,原因是我忽然被人卡住了脖

卡我脖的人威胁我说:“今天的事你最好不要说去,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咽下那声惨叫说:“大哥到底什么事啊?”

他冷笑说:“就是我非礼宁萌的事。”

我说:“嗷,我知了。”

他卡着我脖的手开始颤抖,再次冷笑说:“反正你也没看到我麻剑的样,说去也没人相信。”

我说:“麻剑是摄影社的社长啊谁都知。”

他又一丝冷笑,然后忽然松开我,骂一声:“!”掉就跑。

我站在原地思索良久,忽然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原来是个###,正待开大笑,忽然右上一块疼得好像要掉下来,下面传来声音:“你究竟要踩我到什么时候?”

这就是我第一次认识宁萌的经过。

啊……是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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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宁萌后来的回忆,当晚的情形是这样的:宁萌怀着对社长这个衔的崇拜,陪麻剑聊了六个多小时天,直到天都没了直到伸手不见五指直到伸手来脱,宁萌终于明白了一个但凡搞摄影的人都明白的真理:黑暗中方可看见真相。不同的是,摄影者是在暗房洗相片时明白的,而宁萌是在黑暗的树林里被洗脑洗明白的。

麻剑也算能耐的,给人家洗了六个小时脑,没把人家洗倒把人家洗明白了,更能耐的是他把自己洗糊涂了,这从他离开时对我说的那段经典的话可以看得来。

宁萌明白过后想到的是清白,于是挣扎逃跑,树林时绊了一跤,跌倒后十分荣幸地被鄙人一脚踏中。

25

而当晚给我的觉是我一下碰到两个###,一个自报犯罪名号,一个居然忍着被我长时间踩踏的痛苦还一个劲儿地激我,说我是救命恩人。

可惜当晚并没有月光,我也没有猫鹰的睛,虚伪地叮咛了几句后便匆匆分别。

直到第二天下午宁萌来宿舍探视我,我才明白我那一脚踩得有多么地伟大,多么地息!

26

我们这一届是国家允许扩招的第一届,学校一看到捞钱机会兴奋不已,最大负荷地拉客招人,恨不得把厕所也改装成宿舍,我受扩招政策荼毒,签分到一个储仓库改装的宿舍,也就是说,我被库封存了!

那仓库先不说空间狭小压迫,光那门就说不过去,人家都是暗锁,我们的是一个笨重的铁销加上一个超号的铁锁。每回锁门一推那销,别的宿舍就怀疑这附近是不是驻扎着队,动不动放一冷炮,然后我们锁,他们又恍然大悟,原来是打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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