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死妮，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她总是我外甥女，我能害了她？老张家有什么不好的，家里起了三层半的楼房，自己老俩养了几池塘的草鱼还养了那么多猪，一年下来十几万的收，又只有那么一个儿，你张婶也是个忠厚人，嫁过去还不是享福。都要象你一样，攀叶添那样的枝，摔下来了才知痛……”

“温澜回来了。”我打断她。

她看了我一，讪笑着说：“也是，你生前也是个没什么脾气的老太太。这七虽然凶险也不能害你，你对她可上心得很。”

我妈见了我，鬼鬼祟祟的拉过我，小声问：“动静大不大？”我莫名其妙，什么动静大不在？

“外婆什么时候走的？”她问我。

说过，温澜的病也许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找李宗凯杀害项丛雪的证据。他刚刚也说，直到你找到证据那一天。从他的话来分析，温澜仍然没有找到证据。

我就着残羹冷汤随便吃了饭。这些年，我给我妈的钱我也没给她记个账，平日里很好跟我张要钱。这才回家住了几天，她就敢这样跟我说话了。果真是嫁去的女儿，泼去的。

我掉二妞嘴角的汤渍，笑了两声，“妈，你这是要当像舅妈啊。那几年，你跟她要钱还没要够吗？别忘了，人家都是靠奖学金念的书。”

跪到夜时，我半蹲着换了不少姿势都有受不了了。“温澜，我们去我房间好不好？别再跪了，想跟她说的话，明天我带你去她坟边，你慢慢说给她听。好不好？”我苦婆心。

“够了。”我把饭碗重重的一放。

“好！”她搭着我的手慢慢的站起来，双膝跪着太久，以至她全的重量都倚到了我上。相较在北京那次，她的确实恢复了。

烧灵屋时

“就只有我上的本事，有本事别回来住娘家啊……”我妈嘀咕着，抱着二妞了厨房。

第87节

“别哭。”她反过来安我，“你已经很孝顺了，是我欠外婆太多。”

我走到她面前，把羽绒服披到她上，又把手里的开递给她。

我看着他们是要将沉默行到底了，这样智商人群玩的游戏我一也看不懂。索转了，先回家吃饭再说。

“回来了啊？在哪里啊？一个人回来的吗？也不知嫁人了没有？村老张家的儿还没娶，本科毕业呢，听说在广州当副经理，不知温澜会不会嫌人家学历低了。”我妈团团转了两圈后又问，“人呢？”

“温澜。”我看着光影中的仍旧跪得的人。

我扶着她慢慢的向厅堂外走去，李宗凯起了拎起背包也不声不响了跟在了我们后。

她低低的说了一声，“你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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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的烛火还在颤动，黑暗中，除了手电照亮的那一小块地方以及我的脚步声，什么也看不见听不着。

她喝了一，然后递还我，烛光下，她的脸已经很苍白了。

“你要在这里呆着，就不要对我家的事指手画脚。”温澜猛的回，凌厉的语气连我都吓了一。

我也懒得收拾桌上的碗筷，了一壶开，又回房间取了一件羽绒服，拿了手电筒。这才了门一脚浅一脚的往老屋那边走去，至于那个李宗凯嘛，能冻死他饿死他是老天给他的报应。

“不知。”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泪双开始不争气了，“我回来那天，到晚上才过来想看看她，摸一摸僵了才知人走了。我应该早过来的，兴许还能见最后一面，听听她留给你的遗言。”

李宗凯果然就噤了声。我，他也会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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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死撑着，上一回也是这样，你想又重新经历一回吗？”李宗凯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