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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隐约地痛。不敢再多想。
吴非掏出张钞票,示意他过来,递给他,“会唱康定情歌吗?”络腮男人弯腰接过钱,“好咧,谢谢姑娘。〃说来也好笑,在这个城市,男人对陌生女人的称呼只能是姑娘,没谁敢张嘴闭嘴小姐了。除非他皮厚欠揍。小姐已经有着某种特定的意义。曼儿还没有来。邻桌一对男女交谈的声音却随跑马溜溜的音乐飘入耳朵。声音虽不甚大,那两人都努力压下嗓门,却很急促,刺得人疼。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机会不是别人给得了的。”女人的柳悠说道。
宁愿哎了声,没言语。刚在李璐那儿,他闻到股男人的味道,也就明白这事应该是办得八九不离十。民末政客梁鸿志说过句话--这世上有二样东西最脏,而男人却最喜欢搞,一是政治,另就是女人的那个。宁愿不由地微笑。很有趣,男人最喜欢搞,因为什么?准确来说,这二者所能带来的怕也都是征服欲的满足。脏,那倒也说不上,这只是男人的自以为是。要说脏,这个世上谁不脏?没有人是干净的。龌龊是人活在城市里不得不穿上的外衣。
李璐的腿盘在宁愿腰间。宁愿望着她这具与其他男人宛转承欢过的身体,心里暗自诧异。这似乎更能激起欲望。是想证明自己比谁行吗?人活着就是为了证明什么?好像是,好像不全是。他吻了吻李璐的眼睛。她的睫毛长长的,忽闪闪地颤。她在想什么?想那5%,还是仍沉溺于未退去的快感中?宁愿从床上拿下香水,拧开,一点点涂抹在李璐赤裸身体上,再用牙齿与舌头轻柔地逗弄她。女人的情欲是无限的,也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拥有子宫,让每个躁动不安的灵魂在里面得以安静。他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抽动,缓慢的。略带腥味的空气飘起粘稠丝绒似的香味。
8
时光缓缓地流淌,星星热闹地忧伤……
吴非挽着曼儿的手走出商场。两人神采飞扬。
夜色如花,一朵一朵,藏在人群背后。吴非深深吸口气,“曼儿,现在就迫不及待把嘴涂得鲜红血红,又想上哪去勾引男人?”
“小姑奶奶,你就算为自己积点德,别说得这么露骨吧。男人不就是那么根玩艺?有必要口水滴滴落吗?现在不流行那套女为悦已者容啦,这叫做自个给自个找快活。”
“死丫头,还敢贫嘴?等你老公回来,看他如何收拾你。”
“老公?我这样的老婆他可是有着一大把。非儿,你就别笑话我了。大奶、二奶、三奶,这样下来轮到我,怕都是十名开外。也好,他来了,侍候个把月,剩下时间就可以自由自在去寻开心。我算想通了,人活着就是为了二张嘴,上面一张,下面一张。只要它们能吃饱,吃得高兴,这辈子也就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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