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灯光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每个人脸上的神。四男一女，围成个圆。几瓶人在茶几上，沉默地看着每张蠕动着的嘴。游行长是个秃男人，哈哈一笑，“小林，坐下来，别急，这酒我一定喝。不过，总得什么东西来助兴吧？这酒才会喝得有滋有味哩。”

“游行长，我已特别准备好了几个小，要不要我叫她们一起来？都很不错。”林雪说。

男人相视一笑。游行长说，“小林的光当然值得信赖。不过现在叫来也太吵了，等会再说吧。杨局，陈老板，还有宁大老板，我们都是好兄弟，不分什么彼此的。”游行长扭过脸对着宁铁心一笑，“宁老板，是不是？”

宁铁心，把酒杯一端，“那是那是，我的就是你的。不过你不仅是我们的好兄弟，还是我们的衣父母。来，我有个提议，大家敬游行长一杯，如何？今晚上不醉不归。”

男人纷纷站起，端起杯一仰脖，喝了个底朝天。

宁铁心笑了，“人一开，好事自然来。今个儿承蒙大家赏脸看得起宁某，我敬大家一杯。”宁铁心站起，依次走到三位男人边，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分别他们的袋。酒杯一举，里面的红酒微微一晃，“谢谢大家这么久来对晶与小林的关，若大家不喝这杯酒，那就是看不起我宁某人。我就先为敬了。”

男人哄笑了，又是一饮而尽。

宁铁心抹了抹嘴角淌下的酒，“今天只喝酒，不谈别的。小林，你给大家唱首歌，助助兴！”

这些人虽全是久经考验的酒国好手，但十来瓶人下肚，也都有了七八分醉意，说话就更为肆无忌惮了。陈老板打了个哈哈，“林小的歌声果然动人，我有个建议，让林小为我们一支舞如何？鼓掌迎。”

掌声稀稀落落响起，宁铁心对林雪使了个。

空山几闻清响，绕行云不遣飞。红梅字字香，柳枝桃劲，不要太拼命，可是革命的本钱。”

这杨局正当中年，人很白晰，脸圆，个并不，副镜。一开说话，镜片后那双睛就在不停动，嘴角咧着，像在笑。但若有谁仔细留意下，不难发现，这嘴角的笑只要往下一搭拉，立刻也就是怒。

宁铁心也笑，冲跌游行长怀里的林雪，“小林，游行长能看上你，那真是你的福气。要用心侍候，可不要让他累着了。”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林雪也笑，那浅浅的笑意一直挂在她脸上，没有丝毫改变，就仿佛是画上去的一般，没有哪个男人注意到此刻正在她睛里一闪而过的冰凉与悲哀，林雪悄悄住游行长伸她前的手，嘟嘴，“你们这些臭男人真坏，就晓得把我们女人送来送去。”

男人们的笑声更响了。陈老板搂杨局，“老兄，你中还有什么极品货，可不要藏私哟，拿来，大家一起分享。”

杨局笑嘻嘻说，“老陈，我中早就是空空如洗，要找女人，宁老板手里多得是。别挑穷人宰嘛。倒是听说你那来了个女大学生，端的是貌不可方，什么时候也拿来下呀？”

陈老板咧了下嘴，这下笑得比哭还难看，“老兄，我可真服了你，真不愧是搞侦查的哪。好了，改日，兄弟一定双手奉上，满意了吧？”

宁铁心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迅速一扫，又端起杯，“今天晚上，大家一定要玩得尽兴开心。小林，你去叫几位小来，让兄弟们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