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部分阅读(3/4)

虽然人在很多时候连只禽兽都不如,可也真顾不及禽兽们是否会对此到委屈,否则还真无法用别的词汇来描绘人这东西。

宁愿暗自发笑,自己坐在这里又是吗?

这些日来,不知中了什么邪,满脑袋都是可笑的想法,若再这样下去,怕也得像前些日闹得沸沸扬扬去山古刹当尼姑剃光的某歌星,对着青灯去念阿弥佗佛。

佛只是份心药,救得了人,救不了三千世界。

宁愿看表,快八了,吴非还没有来,她会来吗?这是一个不该存在的问题。不是每个问题都有提的必要。不她是否记起自己,她都应该会来,一定会来。宁愿相信自己的直,端起杯,轻轻辍饮一。餐厅墙已换上一个络腮男人,拿着把吉它,嘶哑在唱:

这世界是否看得起你

你都不能轻言放弃

跌倒了再爬起

纵然泪早已模糊

你都不能让它掉落大地

天上有星星

人间就一定有

你要有信心

能把你击倒的只有自己

这世界是否看得起你

都要在意你自己……

吴非推门来,听见这首歌。下午那男人正坐在餐厅靠窗拿着杯酒,似乎正为歌声所陶醉。桔黄的光芒般撒落在他上,这让他通的孤独。吴非走过去,刚想与宁愿打声招呼。宁愿仰起了脸,四目对,那熟悉的味又在空气中微微一晃。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吴非终于想起了这男人是谁。整整一个下午,她绞尽脑,在莲蓬下起码发了个把小时的呆,还是不能想清楚。原来是他!吴非瞠目结,望着宁愿,傻,冷气就从周孔往里钻,在手心汗,脖颈发如绵,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他可是认自己?心似小鹿,不争气地咚咚跃动。吴非轻咬嘴,略痛,既来之,则安之,何不大大方方坐下?何况这男人看起来也顺得很,他的笑甚是和,让人安心。

睛是心灵的窗,她的眸里面似有某晶莹的东西闪过,宁愿望着吴非在长长睫下亮晶晶的神,忙起,“坐。”她确实,五官像幅完的作品浮在致的脸庞上,红已无午时的苍白,柔睛圆,漆黑,角微向上翘,笑容像金的向日葵。她好像认了自己?看人的睛,推测别人的心灵,这是否真有可能?宁愿不敢断言她是否认自己。她来了,而且正在坐下,这就很好。

人的表情实在太多,像无数面,让人无法辩认哪一个后面才有心脏。而人,所谓的好奇天,其实也就类似于偷窥,总也千方百计想去看清别人的心的所在。心是多么虚无缥渺的一东西呀,且每时每刻都在动、变化。没办法,还是看不清。也大抵是因为这无可奈何,人们便把睛称为心灵的窗,人总得要给自己一个能够安自己或说能欺骗自己的理由吧。至于能从睛里看些什么,也多是姑且言之,姑且信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