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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7/7)

意识形态都无法占据绝对的支地位时,在其相互妥协的空间,写作才有可能回归本原,形成一个较为客观的标准,而作评价。写作是冲动的,个智慧因它的激情,那不可替可的惟一,才有真正意义上的盎然生机。而评价应该是理的,通俗讲就是:它写了什么?它是如何写的?

“写了什么”包两层意思:

a;它是否指向那些永恒之,即人、自然、人与自然三者。再详细讲,譬如人的、恨、悔、嫉妒、恐惧、傲慢、善良、虚伪、荣誉、尊严、自私、怯弱……,人所扮演的各及坐立行跑等动作皆服务于这些词汇,它们穿透时空,不因现实的荣辱而褪,任何加于其上的诋毁之言皆不能抹去它们的光辉。它们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也经得起空间的考验。又譬如自然,山河淋漓,秋,有银河倒挂,有大漠孤烟。小说若能汲取天地之意,其也大,其丽也壮矣。再譬如人与自然。它可以讲人类试图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努力及绝望,也可以讲人与自然的和谐及拈不语。凡声声“文以载”者,当属居心匿测。他们嘴里的“”实际已沦为政治之仆的代名词。政治是现“”的手段,而非“”本,此不可不察。

b;它是否行走在事的无限可能上。小说是无穷尽的,形式永不竭止。“为艺术而艺术”,看似没肝没肺,其底便是“人,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

人,是上帝的艺术品。小说是人为接近上帝而创造的艺术品。

绘画、雕刻、电影、音乐等,虽直接证诸于人的耳目,形态鲜明,也更富亲的力,却受时间、空间、质条件所约束,譬如琴,再明的演奏家也无法在断弦之琴上奏百鸟朝凤,惟有小说,通过文字这符号,贯穿宇宙,包罗万象,电影及其他实乃小说的片断及演绎。云,野般奔来,其势汹汹,猛地,缰绳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勒,扬鬃掀蹄,灰溜溜长嘶,万千雷音轰然四散。无限的可能便是这震烁之音,它摧枯拉朽,一扫冬日污垢,在生活炸裂,原已枯竭的万因此而获得生机,庸俗的得以神奇,平凡的得以伟大。

探索小说“无限的可能”,并不意味彻底扬弃“传统”,而是站在“传统”的肩膀上,眺望蔚蓝大海。一昧肩负“传统”,只在故纸堆里寻学问,如蜗埋首移步,不见日月经天,不得壮怀激烈,实是愚不可及。

“永恒之”产生刻、悲悯。“无限的可能”产生新鲜、有趣。这四个特征即一好小说直接诉于人们官的最初印象。

刻。思想上的刻,小说不仅找了那些值得思索的东西,而且,它也试图给自己的回答。这个回答的声音必然是由经生活淬炼过后的智慧发

悲悯。内心的良知。以人为本的人主义。不为刽手摇旗呐喊,不意识形态的乏走狗,不为肤、民族、国家、宗教等上层建筑所惑,对“人”--这象的符号、现实的存在抱有莫大的同情。人是荒诞的,虚无的,惟有一颗悲悯之心才能为人类的未来照亮光。良心是一伟大作品的脊梁骨。不敢奢望作家本人一定要如何,至少,他在写作时,不要忘了“人”。

新鲜。文本新鲜、语言新鲜、视野新鲜……桌边有一篇小说《太太不在家》,作者香港人何索(2000年11期《读者》);我刚阅读了一篇英国人安妮写的《回家》(广东旅游版社名家品辑),不能断言这里存在抄袭,两篇文章大意却是差不多,不同仅是文字无新意的排列组合。尽,人,都是站在他人肩膀上写作,但这个偶然事例似乎能说明一个事实:这些年的中国小说几乎在国外都有其范本,都属于别人的改换面版。不必否认,重复能迅速传播。可中国作家的创造力上哪里去了?对于一新鲜的作品,我能容忍其糟糕之

有趣。思想再刻,内心再有心,结构再别心裁,若面目乏善可陈,把别人,也把自己说教成一个糟老儿,当然不妙。写小说是乐趣,读小说也应该是乐趣。女是好。小说若能写成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的罗敷女,那当是妙不可言。嘿嘿,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哨。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如此四,小说的、气、神也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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