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块j。”这回，换楼堂姊作答。

对为拥有六百年传承的赌──哦，不，爷爷说不是赌门，是“博奕”世家，更自生起就与各式赌──哦，不，爷爷说不是赌，是“博奕”为伍，且经过严格长期专业训练的楼家弟们来说，这样的考本跟考他们呼没两样嘛。

咦，结束了？这次的考也太简单了吧？

爷爷的话及那声长叹，听得楼孟月自己都想跟着叹气了，因为她的财运真的“惨绝人寰到令人发指”──

“不用抱歉，爷爷一直都很喜妳浑然天成将吐槽说的天然呆与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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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有六百年传承的楼家人手从不靠运气，所谓的“赢”，若不是技艺彰显后的理所当然，便只会是外人无从察觉的机关算尽。

“嗯。”放下手中茶杯，将双手叉于袖后，楼爷爷缓缓望向楼孟月，“小月今年二十二了吧。”

“艮位牌？”

“震位牌？”

“爷爷，您吐槽的功力明明比我还……”

“不要因为要赶着回去替饭，就故意放这啦……”

同样轻啜一茶，楼堂哥也没抬，淡淡说掉落在茶舍最南方、那张覆盖着的牌面与数字。

自小到大，奖从没中过，钱从没捡过，与金钱相关的好事一定过她。

本想继续听爷爷接下来要说什么的楼孟月，在发现另外三个人畔都现一抹浅之又浅、只有楼家人才会拥有且心领神会的若有似无笑意时，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将心里话说的她，抱歉地对爷爷笑了笑。“呃，爷爷抱歉。”

“小月，妳是我楼家小辈中最让爷爷放心，却也最不放心的一个。因为妳的博奕技巧虽是我楼家小辈中最纯熟湛的，但妳生活上的少，却也是我楼家小辈之最，更别提妳那惨绝人寰到令人发指的财运。”说到这里，楼爷爷难得的叹了一气。

“扣掉爷爷您刚刚偷藏在袖的那张梅三，共剩九张，两张双，七张单，依序是黑桃a，梅二，红桃j，梅七，方块七，梅j，红桃九，方块六，方块k。”最后，三人异同声答。

那神仙实在太老实了啊……

若只是这样，那倒罢了。问题是，她打小领了红包，无论藏得再好，总会无缘无故消失；念书时获得了奖学金，或跟家人们玩乐赚了彩金，也一定会因突生某事而把全金额贡献去。就算好不容易打工赚小钱，除了维持生

据她楼家代代相传的说法，她的先先先先先祖曾结一名仙人朋友，两人不知因何打了一场赌，那场赌，她的先先先先先祖运气好赢了，所以她先先先先先祖的仙人朋友，便依两人说好的赌约，一代又一代的给予每个楼家弟一份“特殊机缘”。

“那是当然。”楼爷爷微微一笑后又徐徐说，“时候约莫快到了。”

“是。”楼孟月静静对爷爷了。

“黑桃二。”而后，是楼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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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运气好而赢得赌局？想骗谁啊！

正由于楼家人一生中皆拥有一次“特殊机缘”，因此家族中每个人自小便培养无论被丢到哪里都有办法自力更生的能耐，以免当“时候”到来时，还没享受到所谓的特殊，就先尝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苦楚。

“我旁那迭牌还剩多少张？”楼爷爷又问。

若是外人听到楼爷爷这句没没尾的话，大概会一雾，但为楼家人的楼孟月，自然明白他所谓的“时候”，指得便是她楼家每个人一生中都得验一回的“特殊机缘”。

虽然这故事怎么听怎么像骗小孩的，但她楼家人却从没当它是个玩笑，毕竟她楼家人还真的在二十多岁时都会各自遇到一次特殊事件，还将经历秘密编纂成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