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屠爷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们，小清一直很想不通这件事，再看到今天屠爷几乎免费的帮苏寒炼制一大批上品丹药，小清就气不过了。

不论是养魂丹还是复魂丹，都是需要丹炼制的上品丹药，且不说苏寒寻不到珍贵的丹，就算是寻到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屠爷来炼药，人家可是几十年前纵横血月大陆的药王陆屠，在炼药方面的造诣远不是自己两世重修可以比拟。

小清低下了，不敢与屠爷的神接，更不敢说话。

“屠爷，云家派人送了十二坛二十年女儿红给您，您都没有答应为他们练一炉下品丹药怎么偏偏被这小说动了？”小清的语调中有些哀怨。

不过，屠爷并没有像教育常百草那样来教育小清，他所传授给小清更多的是人理，所以在更多的时候小清更像是一个丫鬟。

“不需要，你走吧，一月之后来取货。”屠爷摆摆手，这就要送客了。

看得小清并不喜苏寒，原因是昨日苏寒将她炼制的丹药说成是“纯粹的负担”，那些丹药在炉的时候乃至曾经的药王屠爷都说过“不错二字”，怎么能得到一个小来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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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严师徒，屠爷在第二次选择培养弟的时候走上了严格路线，甚至是偏执的严格。

“屠爷保重。”苏寒说罢，转离去。

“这月光草虽然珍贵，可也不是稀世珍品，金戈城黑市上肯定就有，不如您推了这单，我替您去黑市上淘一批月光草回来。”小清又说。

“小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擅作主张。”屠爷眯着，话语中有一些怒意。

见小清这幅鹌鹑模样，屠爷扁了扁嘴，问，“你的年纪，与苏公相仿吧。”

“是。”小清。

之后，云家送来了十二坛二十年女儿红，无不是珍品，放在嗜酒如命的屠爷面前当真是天大诱惑，换代价只是由屠爷为其炼制一炉普通的下品丹药。

在血月大陆的历史上，踏灵神境的修士数不胜数，可其中最年轻的已经三十三岁，就这样还被誉为千年难遇的天才。

那么，二十的苏寒该用什么来形容？妖孽？奇葩？

几十年经验的积累，使屠爷对灵力的掌控到达一个细致微的境地，或许他的灵力并不庞大，但他对灵力的悟是无比清晰的，第一便认苏寒的真正实力是在灵神初期。

月光草和月光苔虽然珍贵，可效用是单一的，只在灵魂法则范畴内有作用，苏寒是很舍不得，不过这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灵……灵……灵神初期？！”小清结结，一脸惊骇。

“如果当年我没有带你走上这条路，你有多少把握在这个年纪修炼到灵神初期？”屠爷问。

迷雾森林南方，一座环形山谷，鸟语香，百绽放，郁郁葱葱，堪称人间仙境。

在当初师徒两人刚刚来到金戈城的时候，不知怎的被云家知了屠爷的份，云家先是派人来招揽，未果。

而在这人间仙境中

苏寒敛气的小把戏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与草药打了几十年的屠爷。

不多时，小清从那小屋中退了来，遥遥看着苏寒离去的方向，粉的鼻了，似乎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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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如果需要其他东西，我这就去取。”苏寒很大方的说。

看到小清此时的表情，屠爷这才没有继续扒关于苏寒的秘密，满意的闭上睛，轻轻哼着……

陆屠在上贵为药王的时候，曾有一个天才弟常百草；在他退隐山林以屠爷自称之后，也收了一个弟，就是面前的小清。

修炼不是吃饭喝，努力一些就能多吃一些，这是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倒也不是说没有捷径，少！能把握住捷径的人更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