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那也要脱的了才行。再者，即便脱，回去怕是又要一顿好打，况且她是北方人对船天生有畏惧，万一来个船上吐下泻的就难看了，于是连忙摆手拒绝：“恐怕没那么容易脱，实在对不住，让贤妹扫兴了。”

谢芳尘倒是早有预料般一脸无所谓，但嘴里仍是努力游说着：“此事到时再说，你总要尽力争取才是，除非……是存着心思不同我有所往来？”

过谢芳尘手里的灯笼，好让她腾手香，灯笼拿到手上，她好奇的一打量，笑着打趣：“描绘素雅简朴，字方正沉稳，一看便是自刚正不阿的谢丞相之手。”

“刚正不阿？老顽固罢了。”谢芳尘连拜都没拜，了草的将香往土丘上一，便算完事，翻着白抱怨：“人家生意的拜财神，她个当官的也要凑闹，凑就凑吧，还非要本小来丢人现。若是真的财，怎地一贿赂都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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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尘仰哈哈大笑，将手里剩余的香烛往桥下一扔，勾住柳瑛的脖亲的说：“不愧是本小的知己啊，一番话说的我心里甚是畅快。走，今儿上元佳节，到我的画舫去，咱们夜游阕桐河观灯赏人品佳酿，好好玩个尽兴。”

柳瑛回到东厢的时候，刚好看到青竹从内室走来，穿一浅蓝袍服，下没像往日那般着衬裙，竟破天荒的着了衫，脚上还了双靴，她“噗哧”一声笑来，诧异：“青竹，为何穿的如此不不类？”

这话便是算作应了，谢芳尘满意的轻笑，从柳瑛手里拿回灯笼，掉便要返回，向前迈了几步，见柳瑛未跟上来，便转诧异：“莫非你还要继续散？”

柳瑛拍拍她的肩膀，劝：“财神也是神，即便不为发财，祭拜一下，总是好的。人间莫不是官官相护，想来天上神仙也不能免俗。大俗即是大雅，这不正是贤妹所一直追求的境界么？”

柳瑛扬了扬手里那一大把香烛，肯定的回答：“当然。”

谢芳尘被她一脸认真的样逗笑了，询问：“可还记得自己走了多少步？”柳瑛又是一个肯定的，她无语，掉便走，手向后摆了摆，笑：“小瑛瑛真是个妙人，您慢慢散，小妹我就不奉陪了。”

苏昕络大概在内室将这番对话尽数听了去，施施然走来，上仍是作男装束，斜睨着柳瑛，无所谓的说：“本公早已阁，平日里也没少抛面，若是作此扭打扮，那才是凭白招人耻笑。再者，我倒想瞧瞧有哪个不长的登徒女敢来调戏

“灯会年年有，横竖不过是猜灯谜放河灯，无趣的。”谢芳尘意兴阑珊的摇了摇，低寻思了一番，又建议：“不如这样，你先同苏公赏灯，将他哄个兴，然后想办法脱来河东寻我，如何？”

盛情总是难却，柳瑛只得虚虚的应下：“哪里哪里，那日对你便早已表明态度，又岂会再作反悔？我尽力而为便是，若是太晚仍未现，贤妹便勿要等候了。”

“哼，没见识的东西，我这分明是男扮女装。”青竹话虽这般，却又上下整理了一番衣裳，瞪着柳瑛，不确定的询问：“喂，看看，能否瞧的是男儿家？”

柳瑛扶额，古人的想法真是无语，莫不是以为穿个女装就能当女儿家？且不说这个上达不到女五大三的标准，光那张粉俏的小脸都无法掩藏，她无奈的叹了气：“去换回原来的衣裳吧，顺便去告诉公一声，让他也别瞎折腾了，扯块面纱盖脸上都比这样。”

“咳……”柳瑛连忙挣脱来，想想之前的教训，哪里还敢跟她去瞎混，于是信胡诌：“多谢贤妹好意，只是先前已经应了内同去观灯，总不好背信弃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