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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这才拿起冥币准备烧完走人,冥币拿在手里时才发现自己上没有火折,只好折返回苏家祖坟同苏昕络借上一借。

白衣混在灰黑的背景里很是扎,柳瑛老远便瞧见他跪坐在墓碑前的影,脚步不由得加快,到得面前却猛的吃了一惊,嘴哆嗦了半天终是未能将来意说,只怔怔站在那里。

苏昕络垂敛眉的跪坐着,扇般的睫轻轻一眨,便有大颗泪珠下,泪珠过白皙素净的脸,最后落到石板地面上,手里不不慢的往石碑前预留的小坑里冥纸,微风轻火苗随之晃动,他似是本不曾留意到有人走近,边烧边里喃喃的说着:“爹爹,昨个顾家带人清理库房,翻了小时候您给络儿扎的纸鸢,爹爹真不愧是京都知名的才,那金鱼画的活灵活现的,特别是那对大泡……只是年岁久了,竹架已是松散,裱糊的云宣也破败不堪,顾家本想主丢掉来着,络儿未同意。虽说是破旧了些,到底是爹爹亲手扎给络儿的,留着作个念想也好啊……”

柳瑛见过苏昕络很多面,或野蛮悍,或淡定从容,或恼羞成怒,或别扭嘴,却从未见过他这般脆弱无助,泪珠颗颗落,无声的敲打着她的心房,从前闺秘曾调笑的说过,某些时候,无声泪的男人最最能打动人,倒不觉得,但的的确确能勾起女的母,让人不由得自心底上萌生怜惜之意。

苏昕络也不过是这个女尊世界里的众多男中的一个,本该生活在父母的中,闲时绣绣作作画,到了阁的年纪便由父母寻个合适的妻主嫁了,以后相妻教女,过着几千年来夫人家过惯的平静日,可偏偏生在苏家,又倒霉的一个妹都没有,不得不自幼习武学文读商经,父母相继过世后便只得抛面维持苏家生意,为保苏家不被皇室吞没又无奈的招赘了个仆之女为妻,亲戚虽多却无一可靠,或是对苏家财富惦念,或是作上观翘首以待的等着看他笑话,念天地之悠悠却只他孑然一个……柳瑛叹了气,如此说来,他跟自己倒是世相似的很,既已成亲除非死亡怕是难以分离,倘若注定这一辈要同这样一个人纠缠一生,对他好一些自是应该的,只是他的脾气需要改改才好。

柳瑛走到他面前,在衣袖里翻腾了一会才发现上未有“纸巾”这久违的现代品,手绢这男儿家携带的东西也自是不会有,于是抬起袖俯下,轻柔的替他拭着脸上的泪,语调也放的极缓慢温和:“莫哭了,若是爹爹看到你这般伤心,于九泉之下也是难安。”

苏昕络跪在地上抬手顺着她的袖一扯,柳瑛踉跄往前挪动一步,站定后才发现他已经将埋在自己衣袍间,两只手搂住她的腰,肩膀微微动着,她浑顿时一僵,两只手微微张着不知该往哪里放,推开他自是不能亦不敢,咬了咬牙,这才把手往他肩膀上一搭,将他环抱在怀里,手掌在他背上安抚的拍打着。

日上三杆,光渐,主上已能看到稀疏的人影,柳瑛松开手,轻推了推苏昕络的胳膊,小声询问:“回吧?”

(bsp;苏昕络早就止住了哭泣,情绪也在柳瑛的轻抚下调整过来,之所以埋在她腰间不松手,完全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现下情景。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失控的,打小他便是要的人,练功多苦多累他都咬牙忍下去,爹爹跟娘亲过世他亦是撑着办葬礼半滴泪都不曾,却偏偏今儿哭成这般,还给她瞧见,甚至还恬不知耻的对她投怀送抱以求抚……又羞又恼又悔恨,只得缩起来当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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