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折腾数年，也不过是勉能糊，哪像您柳小，天生大贵大贵，端坐家中都能财源。”

话虽不假，但那些财富可不是天上掉的，而是苏昕络抛面辛苦打拼而来，柳瑛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手指了指明凤放置在桌脚的那几块赛琉璃，眨着询问：“可否让小妹仔细瞧瞧这赛琉璃？”

明凤听的两冒光，待柳瑛说完却又顿时蔫下去，无奈：“柳小说的极为在理，只是如明凤这般老实的跑船人，在京城又无甚亲戚朋友，恁多掌柜不得主，那些居简的东家又无人引见，叫我去哪里寻得那能联手的大商铺呢？

她淡定的将这赛琉璃递还给明凤，端起茶碗抿了茶，在脑里斟酌了一番用词，这才开：“东西稀奇，不过，咳，容小妹说句不中听的，京城各大商铺都不愿购，莫非此次海竟全装的是这赛琉璃？那怕是要赔本了吧？”

心里笑憋到内伤，面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柳瑛又顺着话题说：“明跑船也有些年，想来也有相熟的商贾，莫非她们也不肯相帮？”

“绒毯香料之类的俏货，都是直接送去风堂，不过那风堂的老冯也是个明人，有利可图的就收下，稍微棘手的便推三阻四不肯要，便也只好再往其他商家碰运气，往往到最后都不得不折本手。这次的赛琉璃，风堂向来不男儿家的闺房事买卖，自然是不会收，我们妹几个跑遍京城各大商铺无果，无奈之下又返回风堂，老冯经不住苦苦哀求，这才面帮忙，谁知东西摆在玲珑斋月余都未曾卖一块……”

“当然当然！”明凤一答应，站起将东西递过来，柳瑛取过其中一块，手指小心避开四周坑坑洼洼的断面移到面前，神与影像里的自己对视约莫五秒后，激动的简直要泪盈眶，这工艺虽说比不得现代社会的银镜面那般清晰光亮，却是那模糊不清的铜镜所望尘莫及的。

苏昕络卧房所用梳妆镜跟玲珑斋里那些铜镜类型相仿，所以柳瑛能肯定在南沂并无此先工艺，波吉那边想来也是新生事，否则明凤不会千里迢迢贩运些未经任何加工的片过来。

话说到这份上，目的也算达成，于是柳瑛连忙打蛇跟上：“老是这般东奔西走，实在辛苦的，若是能跟哪家大的商铺联手，只须将这商铺所需事运过来便可，不必发愁寻不到买家，还能缩短逗留在此的时日，一年能多跑数趟……”

“谁想竟无人识货，若是这样悻悻而归，亏了来回盘缠不说，怕是要遭自家夫郎白，岳母家那边也丢了脸面。”柳瑛很可耻的自动补全她未尽之言，明凤一气，叹息：“是啊，回去还真不好待。”

柳瑛抿了茶，莫测的笑：“远在天边，近在前。”

明凤直，肚里没有太多，听柳瑛这么一问，叹了气，将事情一的倒了来：“不瞒柳小说，这跑船图的便是个稀缺，地毯、绒毯、象牙、香料等这些南沂稀缺的事贩运过来，除非海上遇了风暴，总还是有些赚的。前些日内回娘家，回来时带了块他家琉璃坊的瑕疵品回来，放在卧房里当梳妆镜用，我无意中瞧见，便顿觉不寻常。”她抿了茶，又自豪的说：“第二日一早我便赶去内娘家一打听，才知琉璃坊最近一批琉璃在烘烤时因工匠偷懒多放了样拌料，一窑里有大半是这东西，岳母大人气的急火攻心人都病倒了，正安排人手将其运来丢弃掉，这东西虽说没啥可赏玩的，但照人脸却是极好用，我琢磨着南沂京都文人墨客甚多，运过来必有识货的，便拦着没让毁掉，一脑的装到船上，在岳母面前拍着脯说保证帮她们脱手，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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