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和惶惑，写在彼此的眸中。

这是一间古古香的茶室。

檀香木镂刻的窗棱，红木八仙桌，同太师椅，墙角锃亮的铜鼎氤氲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穿着大红缎旗袍的服务员，挽着漂亮的髻，斜斜着一玳瑁发簪，腰肢款摆，摇曳生姿。

霍蝶舞眉低垂，双手不安的在下面攥成拳。

一只手悄悄握住她的，糙的疤痕微微刺激肌肤，那手上的温度让她觉得莫名的安心。

张志昭坐在对面，明的眸打量着他们两个。

“我听说，你们是同学，还曾经往过。”他慢慢说。

叶离平淡温和的回答：“是，我们现在也是好朋友。”

“我很兴，你们现在的关系。”张志昭意味长的说。

“你说，”霍蝶舞迟疑着，“抓到了杀害我爸爸的凶手？”

“只是犯罪嫌疑人，”张志昭更正，“在法院没有裁决前，任何一个人都是无罪的。”

“那个嫌疑人，是我爸爸吗？”叶离湛蓝的眸，波光粼粼。

张志昭。

手中情不自禁握，他苍白了脸，声音却依然平和，不不慢：“我可以知，你们认定我爸爸是凶手的理由吗？”他的沉着令张志昭有些讶异，不禁细细打量他，脑海中闪过关于他的调查资料……

叶离，十八岁，生于1990年2月18日，生肖，瓶座，外貌俊、品学兼优、擅长篮球，拥有校学生会主席等多项衔……

还有他的班导老师对他的评价：“叶离，那是一个非常善良、非常理、非常睿智的孩，在他的上，你永远看不到冲动、迷惘、狂、暴躁……这些词，他的纤细冷静、沉着内敛，总是让人觉得安静和安心。”

……

现在，这个拥有过多赞誉之词的少年就坐在他对面。

瓶座，生肖石应该是紫晶，的确是像晶一样的男孩，璀璨的眸亦如晶般熠熠生辉，即使阅人无数的张志昭，也不禁啧啧赞叹他的魅力。

他的丽模糊了别的界限，妖娆而魅惑，眸转间，光彩琉璃。

即使面对如此大的变故，神情依然淡定从容，波澜不惊。

张志昭几乎有些怀疑，这不应该是那样的家养育的孩，成长在那样的环境里，他应该叛逆、应该颓废，甚至应该堕落。

而他，却像他的生肖石一样，不染纤尘，澄澈晶莹。

轻轻咳嗽一声，张志昭说：“听说你跟父亲的情一直都不是很好。”

短暂的沉默：“我不知您所谓好与不好的定义在哪里，在我心中，他是一个好父亲，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