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肖海面前，用足了力气，冲他脸上就是一掌，随着啪的一声，我看到鲜血顺这小海的鼻孔往下淌，接着一边嘴角也渗了血。

“你还要不要脸？你他妈的还把自己当不当人”我冲肖海大骂。

肖海靠在墙上，凄凉的一笑，任凭鼻里的血到嘴里，到下，嘀哒嘀哒滴落到光洁的的肌上。他说：“我还是人吗？我他妈的……就在这个屋里，你们不是一起把我在这张桌上……我现在还装他妈的什么尊严？要什么脸？”

“小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谁来没被整制过，不是那事也是一顿暴打。”甜甜说：“再后来老大对你不薄，你别没良心。”

“是吗？老大对我好？”肖海说着睛怒视我：“我是不把自己当人，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人，你让我趴在这墙上，用带打，你他妈的把我当人嘛？”小海对我咆哮着。

我看着他被愤怒，屈辱扭曲的脸，从牙里挤几个字：“我已经了，你让我怎么办？”

肖海嘲般笑着说：“让我也来打你一顿，咱们不就扯平了。”

我不再看他。低下，牙齿用力咬咬嘴，然后我抬起对小海说：“好，我答应你。”

“老三，把你的带给小海。”我接着对老三说。

“老大……”老三要说什么，我不耐烦地打断他：“少他妈罗嗦，快！”

我看着老三走到床旁，从箱里拿一条警用带，然后递到小海手里。我说：“来吧。”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他喝醉了，纯粹是找揍呢，老大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对所有的人命令：“你们都闭嘴。”

我靠在墙上，面对着肖海，平静地对他说：“来吧，小海。”

我看着小海走到我面前站住，他脸上鲜血的颜有些发了，鼻也不再往下淌血。他用布满血丝的醉盯住我，我看到他举起带在我前晃动了一下。我没有觉任何疼痛，只是觉得自己的脸和被人猛推了一把，接着是火烧的灼，几乎同时我受到了刻骨的痛。小海的带打到了我的脸上，我知脸上一定血了。我也许没叫喊，但我还没好忍痛咬牙不发声音的准备时，带又一次上了我的脸，我的，我下意识地发了声音，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蹲了下去。但我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意识，放下捂脸的手，努力睁大睛，又站了起来。肖海在我前象一个怪兽，面目憎狞得让我厌恶，我还是第一次觉他的丑陋。我突然想到当我手提着带站在小海面前时，一定比他还丑恶。

“啪…啪…啪…”接着一阵阵痛从我的膛，腹，胳膊，大，甚至下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