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让我承认就行。”小海说完双手用力发里，拢着柔的黑发。

沉默了一会儿，我问：“吃午饭了吗？”

肖海抬起疲倦地笑着说：“他们给我炒丁，那么一大盆。”

我弹掉落在小海上的雪，也笑了，问：“冷不冷？”

“不冷，就是累死了，坐了一天，比他妈的背石还累。”

“快回去睡会儿，我晚上给你两碗粥，糖粥，好不好？”我知肖海喝糖粥。我拉起笑眯眯的小海着风雪往囚室那边跑去。

但晚上小海没有喝上糖粥，就被通知去办公室。那是刚过了吃饭时间，我想让他再多睡一阵，所以没有叫醒他。我明白他们要对他熬审，很折磨人的一审讯方式。我拉住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海，对他说：“听我说，抗不住就别抗了，我们家有的是钱，有的是办法，就是劫法场也不是没可能。再说……”我对他耳语：“也许过两天我就去了，比你都走得早。”我托起他的脸，凝望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千万别死抗，哥一也不怪你。”

小海似懂非懂地看着我了。

我看着小海穿着笨重的棉，一脚浅一脚地踏着积雪往办工室的方向走，鹅样的雪片落在他上，我的手攥住门框。让心的人受苦，就为了保全自己的命，那不是老爷们的法，不是我李小武的为人。

我一宿都在迷糊的状态里渡过的，昏睡一阵又突然醒来。早晨开始有其他人被陆续提审，中午的时候他们审讯了我，竟然发现其中有两个是与上次498案同样的刑警便衣，很老一的讯问，也没打我，使我几乎怀疑他们是否对着我来的。用姓王的，也就是最近官运横通的王教，现在被称为王队的话说，如果能从我上榨油，498一案早成了，何必费劲搞265的案。人家才不白费力气呢。

小海仍没回来，一直到晚饭后，他被一个教拖着了狱舍。他睛是闭着的，脸上没有一血，他倒在床上好像昏死了一样。我解开他的衣服，上有淤青的痕迹，但不严重。我让屋里其他人安静下来，让小海好好睡觉。

没有一个小时的工夫，教又来叫肖海过去。我告诉他肖海上就到，让他先走，接着嘱咐老三，桶，甜甜好好照顾小海。我看了一还在沉睡的小海，心想也许他们今晚会把我独拘，明天就带我走，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他，然后我了房门。外面虽不再下雪，但地上积雪依然很厚。夜晚被雪光反地好像白昼，气温冷得让人发抖。

“哥，李小武！”是小海在叫我，我回，他正跌跌撞撞地向我跑来。

“你来什么？快回去！回去睡觉！”我对他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