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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别生气。”我笑着对他说。

“玩女人。”

“晚上呢？”他问。

“养狗还不容易，我从前养了两条，一条藏獒，一条德国黑贝。黑贝还是武警队卖给我的，说是退役的，其实从国外买了还他妈不到半年。”

小海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我，笑着摇说：“简直不可思意。”停顿片刻他又问：“你除了喝酒，赌钱，没别的业余好？”

“对了武哥，你来以前每天都什么呀？”在监狱里两年，小海第一次对我以前的生活发生兴趣。

“什么？”他也笑了，好奇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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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笑，可鼻一酸。我一把搂住小海的脖，胡摸着他扎手的短发，对他低声地但用力地说：就冲你这句话，哥以后绝不没把握的事。”

“那是人家给他下的儿，用那桩破房向他们家讹钱。你还以为是真的输赢？”我不屑地对小海说。

以后小海又憧憬起未来，讲他的学业，讲我们的生活。小海为我们构画的蓝图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心虚地想自己是否能令小海满意。我一边听他说，一边遥望天边雾气腾腾地景象，隐约

“你不知我刚来那一年，和498、老三他们合伙，把他妈这里所有敢和我们玩的人都赢傻了，我后来懒的陪他们玩了。你听说过10年前兰格市最大的低下赌场吗？那就是本少爷亲自创建、经营的第一桩大买卖，那时我不到17。”我得意地给肖海炫耀。

以前刘志一直不让我养，他不喜长的东西。”

“没有业余时间吗？晚上没有闲着的时间？”

“照顾生意，组织他们货货之类的，碰到大宗的有时也跟着走一趟。”

“赌博太危险了，要是赢了还好，如果输了，像刘志他爸，差家破人亡。”肖海这样回答我。

“和别人一起玩？！”小海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问。

“废他妈话，一个人就不叫玩女人！那叫睡女人。”

小海满意地笑着垂下，害羞的神态有像个怀的少女。不过我喜，我喜小海任何一举止、神情。

“可……等去了，你还会那样吗？”小海凝视着我问。

“哥，说真的，我不希望你再象以前那样生活，再那些违法的事。你应该找正经的事情，或者也去读书，学什么，咱们踏踏实实的在一起。”小海看着我，严肃地又说。

“晚上也是这些事，或者有饭局应酬，商量一些事情什么的。”

我脑里突然浮现那个生日的夜晚，我喝着苦涩的烧酒，听小海说他的志哥最讨厌没文化人的情景。我不自觉地沉下脸，轻轻眯起睛问小海：“怎么着？嫌乎我？”

“你还赌博？怎么在牢里我没见过你和他们玩呀？”肖海打断我问。

“闲了就和大家去喝酒，耍钱，还有……”

“傻小！那时候我是光儿，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老婆要是不乐意我去，我也不我敢去呀！”我说着伸手他的脸。

“我怕你事，怕你再让他们逮起来，我不知怎么帮你。”小海蹙起眉，注视着我，轻声说。

肖海的脸上有些发僵。我赶和他解释：“朋友或者手下的弟兄拉着去玩，就得给人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