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疼吗？”他回答。

着好像微微一笑，又低下。

我们对视了几秒，都破涕为笑，很苦涩地笑。

我一咕噜爬起来，伸着自己的就冲小海去，嘴里问：“发烧吗？”当我碰到他冰凉的额时我顿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什么你？早晨起来就脱人家！”小海笑着说。

“别他妈废话了！”我打断他，小心翼翼地查看伤。棉上的血已经透，曾被打的地方变得的，好在外面的是蓝罩，血迹显得并不清楚。绷带周围没有任何红的迹象，更没有异味。因为绷带全被血浸透，我不得不重新包扎。伤估计撕裂很厉害，因为左边的有些外翻。我不放心地用酒棉又了伤周围，努力回想“大夫”给肖海包扎时的手法，笨拙地重复着。

“我想你也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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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摸去已落下来的泪，凑到小海跟前，我搂住他的脖，不知该说什么：“我……要是你能不难受了，永远不再想那些事……是不是我死了你能好受……我就不想看你难受……”我语无次地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

控制不住要推你、踢你。”我盯住手里握着树的肖海，他没看我，用小往地上用力敲了几下。我听见他接着说：“甜甜劝我说原谅别人就是宽容自己，我不到……”他说着抬起睛看我，羞涩地或者是尴尬地一笑：“可我又怎么也不住

我尽量努力收回中那没息的，问：“他们调查案……你是不是又恨我了？”

我们一人吃了一个馒。我告诉肖海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我问他害不害怕，他乐着说只要没死，只要和我在一起，怎样都行，什么也不怕。

我没说话，只觉得睛有些。

“哥，你们家是特有钱吗？”小海突然问我。

“躺下，让我看看！”我边说边去解肖海的。

“我只想着不能向他们承认是你的，不能让他们带你走……他们……他们……”肖海好像讲不下去了，但他上接着说：“我就说我天生是个贱货，就喜被人打，被人迫，着，我问他们要不要也试试……”小海再次抬时我看到他满的泪：“你妈的，你他妈能不能不提那件事？能不能永远不提那帮王八的！”他突然对我破大骂。

趁着小海疼痛减轻，力也好的时候我们又走走停停了一个上午，我估计下山的路已过多半。我正要告诉小海我们可以歇一歇了，好好休息一个下午，准备晚上穿过开阔地。这时我听见“砰砰”的一阵枪声。我一把扯倒呆站在那里的肖海，我们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我拿止痛片和递给小海，他又笑了，说：“你是不是把医务所都搬来了？”

“你问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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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枪声又响了好几次，叫喊声好像就在我们附近，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安静了下来。我松了气，使劲闭了一下睛，觉得自己疲惫不堪。

“你先帮我逃去再说死不死的，我一个人怎么得去。”他边摸去脸上的泪痕一边说。

现在，偶尔还有这觉。特别是那事时，最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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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跑吧？”他问。

语：“疼得我心烦意的。”

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要睡觉，必须在天亮之前把火灭掉，否则会被他们发现。但早晨当我惊醒时，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脑袋下面垫着书包还有……衣服，肖海大概是能让我睡得舒服些，不知什么时候脱下罩衣枕在我下。他穿着囚服笑着坐在我旁，我刹那间恍惚以为我们仍在牢房里。篝火虽然没有火苗，但依然有火星。我抬望望，那是个晴朗的天空，太的光芒刺得我睛发疼。

“疼就说呀。”

“我那次肺炎住院，一想起回狱里能见到你就特兴，特踏实。结果没想到你把我的床都换了……我就更恨你了……可我还是老盯着你看，我都恨死自己了！”他说

“你那么凶，我敢嘛！”小海说着笑了，转而又皱起眉，双手使劲搓了搓脸，自言自

冬日的下午，我枕着书包，肖海枕着我的大，我们闭目养神，静静地休息。之前我让肖海再吃一个馒，多喝些，以便有足够的力奔跑。小海往书包里看了看，一定是觉得剩下的实在太少，所以什么也没吃又倒在我上。

我所有这些动作时，自始至终小海没发任何声音。我终于抬起，看到他满脸的气，我问：“疼啊？”

自己不喜你……”

小海悄声问我：“不是说他们不追咱们吗？”

“别动，这是虚张声势，样！”我边说边摸到包里的手枪。

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