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打趣176公分的肖海太矮，可现在我真希望他再矮些，再瘦些。我背他或者抱起他只能走短距离的一段，最后我只好搂住他，拖着他往公路上移动。此时我早已忘记脚下的死亡之地，忘记周围搜捕我们的警察，忘记有谁会在什么地方接应我们。我只是凭着本能拖着我的小海不停顿地走……

肖海的呼唤让我清醒了些，我打断他的上说：“他们打你一定一定不要反抗，他们会一枪毙了你，抱住，让他们打……”我这样说着，却发现所有的声音离我们远了些，没有任何人接近我们。我抬起四下张望，依然可以看到汽车的灯光，只是光线好像模糊了些。

“坐到后面去”老娘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趴在小海上，脑几乎停止思维，好像正在等他们将我和肖海团团围住。“哥……”

“别说话！”我泣着打断他：“我们上就去了。”

他帮我把一阵昏迷一阵清醒的小海抬下车，我看到了一辆奔驰的越野车停在旁边，当我拖着肖海往车上爬的时候，我吃惊地看到老娘坐在里面，她好像和我一样惊讶，瞪着睛看着我和小海上了汽车。

车上下来个陌生的男人，他抓住我的胳膊对我说：“快上车”。我如同从梦中惊醒，一把抱起小海就往汽车上奔。车里只要那个开车的男人，他掉转车，我看着他飞快地急驶。我听到那人一边开车一边讲电话：“接到了，很顺利……好像没尾……他没伤，他带的那个人伤得重……我不知……”车开了大概20分钟，突然煞住，司机只对我说了两字：“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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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疼……哪疼……打中啥地方了？你说话呀！”我顾不得夺眶而的泪，只是冲他喊。

枪声一直没有完全停止，好像有规律有节奏地时不时响几声。我抱着小海，我听着他对我说：“血还吗？我不疼了，咱们快走啊，哥我不会死吧？我不想死……”

“不行，他不行。”我看着小海对老娘说。

我抬，老娘正凝望

看着那遥远的闪动的灯光晃过我们，同时我听见象鞭炮一样，但比它还要清脆地“啪啪”声。我记得我了一个本能的动作，我扑到小海上，我们一同倒在地上。枪声，叫喊声越来越越多，越来越大，发动机的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

“没事，不是内脏，现在只要能止住血就行……”我不知是对肖海还是对自己胡言语着。我翻包里剩下的绷带，用力地往肖海的伤胡地缠裹着，但绷带太少也太窄，我无法穿过掖下穿过肩将血止住。我往我们两个人上都看了看，我慌地脱掉小海的罩，用小刀将划开，用自己的压住肖海的，然后用近全力气缠裹他的伤。肖海的惨叫声是那样的大，我想所有的警察都能听到。我记得自己只是着泪，只是忙着为他包扎。

我看着肖海瞪着睛，微张着嘴，他发声：“嗯……我……上……”他说完拼命地气。我突然间脑里轰的一下，好像所有的血都冲了上来。我慌地在小海的肩膀上摸……“啊”我听见他发嚎叫。我已经摸到了血，可我不明白那血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在黑暗里看到一辆汽车向我们驶来，车灯好像过于昏暗，本没有晃到我的睛。我停下来，抱住完全倒在我怀中的小海，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车里的黑暗，我在等车上的人对我喊话，或者对我开枪。

我迅速起，摘掉上的书包，我从里面掏枪握在手里。然后我将兜里的纸条翻来，我看着依然被我压住，躺在地上的肖海说：“如果他们再靠近，咱们就分开走，记住了，一直往东，能辨的方向吗？对了，这表，有个指南针，用。”我一边说一帮边将手表一把从腕上撤下来带在小海手上。我接着对他说：“别离公路太远，往东，用不着太远了，有个黑的吉普车，你知吧，就是上面写着jeep那的，大的车。把这个条给陈叔……”我把纸条肖海的手中：“条别丢了……有胖，秃的就是老陈，你他叫陈叔……别说咱俩是那关系，说你救过我的命就行了……”片刻间，我把所有我能想到的事都说了。

月里，肖海依然睁大睛，他哆嗦着双说：“左……左边……肩膀，胳膊、上……”在他说的时候我已经解开他的衣服，用力往上撕扯着衣。我好像清楚鲜血来自他的，准确的说是肩膀以下靠近掖窝的地方，我不知还有什么其它的地方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