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女孩这样对你讲话的时候，这就是太明显的暗示了。明显到简直不能再明显了。简直不能算是暗示了，她等於是在说，她一切都顺从了。不但我要去看什麽电影她都同意，而且我要带她到什麽地方去她都不会反对。

「好吧」她说∶「我现在就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不禁笑起来∶「我是怕刮我一掌」

使我比较难以集中神的是小媚的秀发之间透来的那香气。那不是香味，起码不是故意涂上去的香，虽然的确是有一人工的香料的气味。我猜这是她昨天洗时留下来的一轻微的香料的气味而已。主要的香味是一个少女的的幽幽气息，一少女特有的气息，是那麽清鲜，那麽纯洁，那麽动人。

在那环境下，我是看不到她的睛的，我到她闭上睛，乃是因为当她闭上睛时，她的睫在我的脸上揩了一揩。

好一段时间，我们倒是聚会神地看着银幕上所放映的，由於这的确是一很好的电影，有丽的男女主角，有丽的彩，也有妙的音乐。这是最适合恋中的男女欣赏的电影。

「我答应过什麽？」我问。

「我答应过不会刮你的，」小媚说，「我既然答应过了，我就决不会言。你也是的呀你答应过了，你也决不能言」

当我在七二十五分到达皇都戏院的时候，小媚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我买了票，和她一起场。

我们的四片嘴牢牢地住了。她显然完全没有接吻的经验，所以技巧方面是谈不上了，不过她却有着接吻的诚。她用力地，後来我用抵着她的牙齿，她也懂得把牙齿分开来，让我的。我们的互相眷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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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到皇都戏院吧。七半我在门等，我会买好票的。」

我的心得更快，血脉也奔得更快了。我战战兢兢地伸一支手，轻到她的雪白细的大上。小媚穿的是短短的裙，而且裙的下面并没有袜。我很容易就摸到了她大的肌。她是那麽可，她震了一下，睛就悄悄闭上了。

到了开映的时候，观众是比较多了，可是还不过数十人。他们都是一双双恋中的情侣，一对对亲互搂着，我的觉却是第一次。与女孩一起看电影，血奔得特别快，心得也特别快，心里有着一近乎飘飘仙的觉。

我的手仍然放在她的上。本来，我知

我又有了一奇妙的觉，全的血都奔得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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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我吃吃笑着说∶「不是说看什麽电影都不反对的吗？」

小媚站起来，离开我的边，走掉了。我以微微有发抖的手在烟斗里装了一些烟丝，上了，地着，享受着那一妙的血脉奔腾的觉。这事情发展得真意外的顺利，命运的安排也真巧妙。

後来，她忽然说∶「王叔叔，你说你会摸我的大」

「摸我的大呀」小媚在我耳边说。

虽然是星期六，戏院的生意却并不见得好，若大的楼座里就有我们两个观众。坐下後，她就把忱在我的肩上。很自然地，我也很自然地伸手臂去搭着她的肩。

「随便你好了，」小媚说∶「要是跟你一起去看，那就看什麽电影都好」

我的手就搭在她的上。那肤是又又的，但又非常富於弹。由於小媚喜穿短裙，因此我是曾经看过她一对修长的，但我从来没有想到，她上的肤竟会是这样地，这样讨人喜。

「好」她说∶「但是，皇都戏院现住正放映着一什麽电影呢？」

「对了。」我说∶「快去吧，这个时代，女孩也是不应该迟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