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什么也没有呀。书找到了吗？我上就来。”

黄芪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走上去。上了二楼右转是一个小过，南边是沙老板和周老师的卧室，沙周胤的房间在东边。她的脚步放得越来越慢，走到楼梯尽没有立刻转上去，而是小心地探过去张望。

视线被墙拐角挡住，只看到一双女人的，穿一双白的细跟鞋，及膝的天蓝裙，被丝袜包裹着的线条柔的小。

那是周老师惯穿的衣裙，她一便认来了。周老师的小特别，衬着白鞋蓝裙宛如两截白的藕，女生们常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啧啧称羡。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此刻那两条是横着从墙角那边伸过来的。

黄芪的脑还没转过来，又继续往前探去，直到她看见周老师整个人躺在地板上，双目圆睁瞪着天板，一把尖刀没至刀柄，紫黑的血浸透了她的衣裙，在地板上形成一圈半凝的血泊，她才恍然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碰到了背后的人，转就见沙周胤脸煞白，晃了一晃向后倒去。她劈手将他拉住，喊了一声：“小英！”

沙老板跪在周老师边，脸上上的血都已涸。听见响动，他慢慢地抬起来，神情呆滞的脸上竟扯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小胤，你回来啦。”

黄芪攥着沙周胤冰冷的手，侧挡在他面前。

沙老板看起来神状态很不正常，半歪着，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哭。“小胤，你妈妈刚才跟我说，她不要我们了，她要走了。我拦着她，她不肯留下来，我就把她杀了……”他低摸了摸周老师的脸，住她把那把刀了来，“小胤，你别怕，爸爸这就带你去和妈妈团聚，我们一家三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了……”

沙周胤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周老师，她的血还汩汩地向外冒粘稠的血。沙老板伸手来抓沙周胤，黄芪冲上去拦住他，嘶声喊：“小英！快跑！”

沙老板被黄芪揪住，踢了她一脚没踢开，骂：“死丫，刀不长，要命就快！”

黄芪不知从哪儿冒来的急智和勇气，扬起对他厉声说：“你不能杀我，我爷爷救过你的命！难你要恩将仇报？”

沙老板被她震得一愣，动作就慢了一步，被她扑过来扯住了握刀的手，一边反一脚把沙周胤踹下楼梯去。沙周胤一直到楼梯拐角，终于清醒过来：“小芪！爸爸！”爬起往上冲。

黄芪拼命扯住沙老板，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小英快跑啊！去叫人！快跑啊！”

她到底人小力气小，沙老板一甩手就把她甩开了，刀尖从她脸上蹭过去，火辣辣的痛，顿时在额上划开了一，血了满脸。她睁不开睛，只能胡抓起手边的东西向前面扔去，妄图以此阻挡沙老板片刻，好让小英有机会跑去。

小英，小英……

慌中她摸到一只鞋，用尽全力扔去，只听见“当”的一声，似乎砸到了什么铁。楼下渐渐响起人声，有许多人聚集过来，扭打声、脚步声、各叫喊嘈杂声。她听见爸爸妈妈在楼下问：“小芪呢？我家小芪在哪里？”又听见他们咚咚咚地跑上楼来，妈妈哭着把她抱在怀里，连声安着：“乖囡不怕，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