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的脸比沙周胤还难看，冲上去说：“刘老师，你把沙周胤换过来跟我坐好了。他学习那么好那么聪明，我有不会的题正好可以向他请教。李铭志成天缠着他问东问西，我还担心李铭志影响他学习呢！”

黄芪这两天一直偷偷密切关注着沙周胤，除了睡觉上厕所，绝不离开他五米开外。小英比她想象的平静，没有崩溃也没有哭，但是情绪明显地低落下去。他本来就格内向话不多，这下更加沉默寡言，总是呆呆的神，黄芪经常要喊他三四声他才会有反应。

两个人去教师办公楼找教导主任，在走廊里就看到班主任刘老师被一个面貌沧桑的中年妇女拉着，说的是本地话，又快又急。黄芪认得那是李铭志的妈妈。

黄芪问：“什么事？”

走到教室门，正好碰上沙周胤的同桌、学习委员李铭志：“沙周胤，教导主任叫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有没有搞错啊，让我家小志和杀人犯的儿坐一起，杀人那是暴力倾向，杀自己老婆更是变态，暴力和变态都会遗传的好伐？谁知那个小变态会对我家小志什么来？我家小志可是要考一中、将来考最好的大学、国留学的，了差错是叫杀人犯赔啊，还是叫你班主任赔？”

黄芪气得脸都绿了，要是

李铭志妈妈说：“学习好聪明了不起啊，我家小志也很聪明，上学习期末考试可是全年级第三！”

沙周胤把黄芪的书包递给她：“你先去吧，我去找教导主任。”

李铭志妈妈声音尖锐起来：“哎哟，哪里来的野丫，这么跟大人说话，没大没小！年级第一第二就了不起，德智全面发展懂不懂，光成绩好有什么用，还不是没礼貌没教养，还不是当杀人犯要吃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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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校园里，黄芪能觉到同学们一面窃窃私语一面向小英投来异样的光，但是她忿忿地转过去瞪他们时，他们又立刻站正坐直装模作样地大声说起其他话题。

刘老师显然被这个不讲理的女人纠缠得很疼，又不能对家长说重话，只能说：“您放心，班里的同学关系我会协调的，务必让每个学生都安心上课，一定不影响他们学习和中考……”

“别理他们，无聊！”黄城主一肚闷气没发，拉着小英的手加快步。

妻和领导轨丈夫怒而杀妻这爆炸的新闻，没过几天就上了当地报纸的社会版条，传得方圆几十里内人尽皆知。黄副校长这几天都没来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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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冷笑说：“那你知第一第二是谁吗？不好意思，就是我们两个。你家李铭志以前都在十几二十名开外，跟沙周胤了同桌天天跟他讨教才升到前五的！忘恩负义！”

李铭志冷言冷语地说：“他们家的破事我怎么知！还把刘老师叫走了，下节数学课都没得上让我们自己卷，影响全班同学学习！”刘老师就是他们班的班主任，也是数学老师。

关系最好的邻居，沙周胤就在黄芪家里暂时住了下来。他省城里的外公前年刚去世，外婆年纪大了也不好，周老师是独生女，怕老人接受不了一直瞒着没通知。

“你……”黄芪气得要跟他理论，李铭志黑着个脸掉就教室去了。

小英不置可否，但是黄芪能觉到他的垂得更低了。以前他走路都是姿势端正目视前方的，短短几天他就养成了低的习惯。

她很担心小英，但是情豪迈一笑泯恩仇的黄城主实在不知这情况下该怎样抚他。她只能每天围绕在他周围，不停地和他说话，问他特别特别难的奥数题，着他去跑长跑，故意把书包丢给他背没事找事给他，让他没空想东想西。

黄芪把书包一推：“我陪你去！”听李铭志的气，教导主任找小英肯定跟他家里的事有关，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