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广胜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还有，我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去找那个拉孙明吃饭的徐有庆了吗？他跟孙明是什么关系我不是不想去究了吗？这下全他妈了……连老七都知孙明的事儿了。

“后来呢？”广胜接了一杯自来，咕咚咕咚喝了，瞪着血红的睛问建平。

“后来就简单了。凯着老七净了脸，陪他划拳玩，你就把我叫去，让我陪你去找孙明。咱们两个人就去了孙明她妈家，孙明不在家，你就砸门，孙刚来还没怎么说话呢，你就把他打倒了……后来孙明她妈来往外推你，你就走了。就这样，再没有什么事儿了。回来看见凯和老七还在喝，你又把老七骂了一顿，我觉得难看，就把老七拉走了。”

“我没骂孙明她妈？”广胜还是不放心。

“没有，你老是一句话，大姨，我求求你，让孙明跟我吧……就这个。”

“，这怎么算骂她？这多算他妈傻醉话。”广胜自嘲了一句，低下脑袋不再说话。

“胜哥，人就这样，谁没个丢丑的时候？”建平往后仰了仰，“本来昨天我想劝你别去来着，你想想谁能劝得住你？你认准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不过这也没什么，你就说我吧，唉！不说也罢……胜哥，凯真的还有不少钱吧？”

广胜依稀记得前几天关凯好象给了建平几千块钱，当时广胜还埋怨关凯，给他那么多钱什么？他磕粉，你那是在害他。关凯翻着白对广胜说，哥哥，你以为我愿意给他？我是看不下去他上了瘾的那个熊样儿。当时，广胜也没怎么多想，心里还替建平好一顿激他。现在，广胜突然就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莫非关凯也要利用建平什么勾当？

“建平，他有没有钱是他的事情，你不要想那么多。”广胜递给建平一烟。

“不是，胜哥，我不是想跟他借钱……随便问问，他有了咱们不是都能跟着沾光嘛。”建平的手又开始发抖。

广胜直直地看着他，内心似乎正在被无数蚂蚁啮咬着，心情极度沮丧……他的圈渐渐发红。

建平哆嗦着手烟，火苗总是对不准烟，广胜刚要欠给他上，桌上的电话就响了，尖利得如同警报。

“谁？”广胜扔掉打火机，接起了电话，“他妈的是谁？怎么老气不说话？”

“胜哥……我！”是关凯的声音，“你赶快离开你家！赶快！我被人追杀……快，他们很快就去你那儿了……”

“谁？”广胜上的汗全都扎煞起来了，“你在哪里？”

“胜哥……你不用我，你上到丰园小区b座楼下等我，可能的话，我五分钟就到！”

“好，我上走！”广胜放下电话，抓起衣踢了还在发呆的建平一脚，“跟我走！”

锁门的时候，广胜很镇静，他像孙明那样，拿钥匙在锁里转了三圈。

天很黑，几乎看不见几个星星，地很白，满地的雪像铺了一层厚厚的银，天地之间黑白分明。

第二十三章上梁山第一节

广胜拉着建平飞快地窜下楼去，窜到楼梯的时候，建平一个趴摔在了一个雪堆上。广胜拉起他，快速地冲对面的一黑影里。刚了两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就看见一辆车忽地拐了来。建平刚要开说话，广胜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车上悄无声息地下来了几个人，影影绰绰中，广胜看见老七拉着一个穿军大衣的大个走到坛边上，用手指着广胜家的窗，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转回到车上。建平扭动了几下，似乎要冲过去的样，广胜一把将他到了下。那几个人互相了，呼啦一下往楼上冲去，脚下的积雪发“喀嚓、喀嚓”的声音，空气中越发显得寂静。

“胜哥，好象是常青的人……”建平的抖动的更加厉害了，“他妈的，怎么是老七领来的呢？”

“我看清楚了，没错，是常青的人，”广胜抓了建平的腰带，生怕他一步窜去，“这事儿你千万别搀和来。”

建平在黑暗中：“好，我不搀和……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