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就响了，广胜把手指横在嘴上示意朱胜利禁声：“小，说话。”

麻辣好象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断断续续地告诉广胜，常青没在温泉医院现，很有可能回青岛了……胜哥，我不能再给你打电话了，我看见我家门埋伏着不少警察，我得走了，走得远远的……广胜说了声保重，默默挂了电话。

常青会去哪里呢？不想了，没用。广胜转继续问：“还有呢？你接着说。”

朱胜利叹了一气：“唉，这事传得满城风雨，不少人都知黄三的死跟你有关……听说警察开始调查胡四了。”

广胜矜了矜鼻，调查胡四？他还得让你调查呢，你有个证据？广胜的心逐渐开始敞亮，黄三的死跟我有个关系？我怎么的他了？有什么证据说他死了跟我有关系？你拿证据来！告诉你，这是一个法制社会，没有证据你休想动我一毫！想到这里，广胜一脸轻松地想要起找烟，刚支起猛地就楞住了！法制社会？你陈广胜守法吗？！一个晴天霹雳般的声音在脑中炸响——是谁杀了常青？！是呀，是谁杀了他？广胜颓然倒在了床上……常青，你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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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关凯一直在昏迷着，是死是活还不敢肯定。”朱胜利冷漠地说。

“哦，”广胜也同样冷漠，“老黑呢？”

“死了。”

广胜不说话了，他似乎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漆黑的窗外，均匀地息。

“广胜，有没有打算跟我一起去俄罗斯玩玩？”沉闷了一阵，朱胜利转过脸，嗓音平静地问。

“俄罗斯？”好嘛，你可真敢打谱！“呵呵，我倒是想去，去喝西伯利亚的西北风。”

“钱不是个问题，”朱胜利有成竹，“我还有个万儿八千的存款，加上你的基本就够了！第一步咱们先去我的老家黑河，我在那儿有几个铁哥们儿，他们可以帮助咱们搞到旅游签证。只要踏上俄罗斯的地面，我老胡就有办法住下来！你知，我跟老打了三年多的，我知应该怎么在俄罗斯生存下去。说实话，年初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打算，谁知碰上你去了海岸广告？本想跟着你安稳地过几天幸福生活，可谁知竟落到了这般田地！怎么样？想好了咱们收拾一下上走！”

“你真是这么打算的？”

“真的。”

“老胡，是我连累了你……”

“别这么说。本来我也在这里呆够了，去到那边从开始！”

“好，好，这是个好办法……”

广胜的睛像两只不停旋转的陀螺，嘿嘿！好，太好了！我怎么以前没想到呢？老胡不愧胡里这个外号啊！行，明天我就他妈走人！什么也不了！我他妈飞在天上，白云忽悠忽悠地从我的边飘过，丽的俄罗斯在我的脚下徜徉，我越过海参崴、西伯利亚、加索，鸟瞰彼得堡、莫斯科、克里姆林……得，打住！那么老父、老母、孙明呢？我能忍心就这么离他们而去？不能啊，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尽的义务……可我不走能行吗？我知此刻我还好生生地活着，然而明天呢？我的明天在哪里？陈广胜，你得相信这样一个事实，万一常青真的死了，你也得去死！即便你今天还活着，但你依然注定一死，你逃脱不了那恢恢法网！走！我必须离开这里！我必须迎着西伯利亚的寒风，大步向前！

“老胡，就这么定了！”广胜给了朱胜利一个定的目光，“先去黑河，再让孙明给我寄钱来，安顿下来再说！”

“决定了？”朱胜利豪情满怀，“明天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里等我！我取了钱咱们就走！”

一夜无梦，广胜睡得很塌实。

空调是开着的，温柔的空气弥漫在广胜的周围。